屋外。
一道两道的声音,使得寂静的雨夜,多出了一些人气。
“别废话,继续找找看。”
“那家伙的速度,绝对不可能直接逃走,我看大概率就躲在这附近!”
话音未落,这处老农的屋子外,就到来了几道身影。
林洪见此,恰到好处的掠身离去。
也在林洪离开不一会的时间。
几个捕快,就来到了农户的家中。
“头儿!头儿快来!”
“有命案!”
……
翌日。
清晨。
县令打着哈欠醒来。
最近不知是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还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提不起精神,夜里多梦。
在小妾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疲惫的来到观景台放松心情。
才坐下,县令就听到了一个让他精神为之一振的消息。
“县令大人,济世道观的另外一批带着罪证的道士,已经被抓获了!”县丞早早来此,就为了带来这一消息。
“哦?本官还想继续追问一下这件事的进展呢,现在已经把人给逮住了?”县令心中一喜:“他们带着的那些罪证,一并拿来,让本官看看。”
县丞深吸一口气:“大人,那些道士身上并无罪证。”
“他们身上的罪证,在我们的人抓住他们之前,就被另外一人给截走了!”
县丞恭敬的把昨天捕快发现那三个小道士的场景。
以及从三个小道士口中了解到的信息,整理完好,给县令讲述而出。
“昨晚,一个未知身份的家伙,把那些罪证拿走了?!”原本听到所有道士抓住,县令放松了不少,心想危机已除。
然而在知道其中变故的这一刻,他的表情难以维系的难看起来。
“是谁?在紫水县,在我的地盘,哪个不怕死的家伙,要抓本官的辫子?!”县令恶狠狠的开口。
站在一旁,县丞深吸一口气,斟酌片刻才对面前这暴怒状态下的县令开口道:“县令大人,据那几个小道士提供的口供所述,拿走东西的……可能是典吏。”
“典吏?”得知这一点,县令盛怒的表情一顿,皱眉之间一阵意外:“那几个小道士都这么说?”
“对。”县丞表情有些复杂,接着给出更多信息:“据那几个小道士所述,在两天之前,典吏就曾命人找到过他们,要求他们交出那些罪证。”
“只是那时候恰好被县兵发现,才惊退了典吏的手下。”
“典吏,这家伙为什么要那些东西?”县令的沉闷,他在思索其中的缘由。
“因为典吏知道了县令大人您要对付他,所以典吏先下手为强,要拿住县令大人您的把柄!”
此言一出,县令的眼睛缓缓眯起:“这些话,也是从那几个小道士的嘴里问出来的?”
县丞:“对,典吏的手下,在第一次见到那些道士,要求他们交出县令您的那些罪证的时候,说过这些话。”
“对典吏下手……这确实是本官所想,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本官和那个叫刘布的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