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男人的表情也有一些冰冷。
一个捕头,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
跑来县令府求救,这样没能力的家伙,可不配说自己是个捕头!
“让他进来,本官倒是想知道,一个捕头,能有什么冤屈。”
……
“属下拜见县令大人!”
当林洪来到观景台的时候,第一次看见那一身青衣官袍的县令,呼吸一窒,恭敬行礼。
县令瞥了一眼这个生面孔:“你说你有冤情?需要本官为你做主?”
在见到林洪之后,县令略显意外。
眼前之人,腰背直挺,一脸坚毅之色,看上去就不像是一个怯懦无能之辈。
这也让县令开始有点好奇眼前男人所谓的冤情了。
县令直指主题的询问落下,林洪深吸一口气,而后严明道:“县令大人!典吏大人他夺走我家宅院,把我家中老小赶走!”
“那宅子是我家全部心血,如今却被强取豪夺!”
“属下无力对抗典吏大人,只能向县令大人求助!”
“望大人为属下做主!”
林洪说的恳切真诚,又不失怯懦。
县令蓦地听到这些信息,脸上也一阵意外:“典吏抢占你家的宅子?”
林洪:“千真万确!”
“呵呵呵,罗剑,你看,动手的理由这不就有了吗?”县令抚掌一笑。
“跟这位小兄弟去一趟吧。”县令对罗剑开口。
没有透露更多言语命令,不过罗剑都已读懂。
县令现在缺的是把典吏抓起来的理由,而在抓住典吏之后,才是再行询问其他事的时候。
看着两人离去,县令眼睛微微眯起,陷入思索。
典吏,这是必须要抓的。
只看这家伙私藏贪墨那么多金银,就不可能放过!
而这家伙还拿着自己的罪证,企图翻手拿捏自己,在县令看来,更是罪无可恕!
唯一让县令有些疑问的。
是当初那张让他意识到典吏贪墨的纸条,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