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令说完这些话之后,面前的典吏呼吸猛地一窒。
整个人的表情都不再镇定!
对于县令所说的什么罪证,他一无所知完全没明白情况。
但当县令提到这些年他贪墨的钱财的时候,典吏的情绪险些失控!
县令,居然知道了他藏着一大笔钱!
这下。
他再没有林家相关事情的想法,没有任何东西,有他那半辈子积攒的财富重要啊!
对于典吏的表情,县令完全看在眼里。
这种表情,县令可是太熟悉了。
这就是隐瞒的事情被拆穿之后的慌乱!
“县令大人,容下官回去一趟,下官一定把那些一时糊涂之下才贪墨了的财物上交县衙!”
典吏硬着头皮提要求。
他现在的想法,是拿出一部分来摆平县令。
宝库里面的财产实在不少,典吏无法容许全部拿出。
听闻此话,县令给出一句使得典吏面如死灰的话语:“你那藏宝地直接说出来就行,本官命人去处理。”
等待了一会,不见典吏回话。
县令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怎么?不打算和本官说?因为你拿着本官的罪证,所以觉得自己能威胁到本官,可以和本官谈判了?”
“罪证?大人这又是在说什么?下官哪里有胆量威胁大人你啊。”典吏心乱如麻。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居然还在本官面前装傻充愣,有任何意义吗?”
县令说着,对着不远处的下人招了招手。
不一会,三个战战兢兢的小道士来到典吏的面前。
“这些人,你不会陌生吧?”县令嘴角带着一片讥讽,旋即也不嫌麻烦,开始把典吏‘做过的事’,摆在台面上讲述而出。
在县令说完之后,典吏整个人都陷入懵傻状态。
“县令,这完全不可能!下官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下官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呢?!”
听到典吏说出这话,县令语气加重:“因为你知道了本官要对你下手,所以你抢走了那些罪证!”
“目的是用来威胁本官!让本官投鼠忌器,不对你下手,这就是你抢走那些罪证的理由!”
典吏喉咙微微蠕动,明明没有做过那些事,但听到这个理由后,下意识觉得似乎挺合理。
“可是大人,这些天,下官都在密室闭关,根本不曾离去!”
“你闭关?你说你闭关,你就闭关了?”县令一阵冷笑:“事实是,这几天以来,没人看见你!”
“你在依靠这闭关的借口,为你提供充分的作案时间!”
“这…”典吏的表情一僵,感觉是跟一个射箭之后再画靶子的无理之人争论。
“大人,可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是下官作案?!”典吏咬牙反问。
自己贪墨那些钱的事先放一边。
拿县令罪证,这不是自己做的事,他不容许帽子扣在自己脑袋上!
再者,这个帽子倘若不摘掉,问题更大!
“如果没有,本官为什么抓你来?”县令冷言道。
说完,一侧的下人立刻会意,跑去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