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根本没有应对之策。
只能想办法拖。
等到他逃离了紫水县。
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罪证什么的,根本不需去管!
“放你出去?你走以后,本官如何保证罪证不会被你给带走?”县令死死看着典吏,只觉这家伙这一刻的墨迹,和刚刚自废武功的果断,完全两个样子。
典吏自有解释:“还望县令大人理解,下官也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些罪证是下官唯一的手段,倘若下官在县内的时候就把罪证交于县令大人,下官可就真的是砧板鱼肉了。”
“若县令大人您不放心,可以在下官出城的时候,让人上下检查一遍下官的行李。”
“待下官安全离去,县令大人所需的罪证,自然会呈到县令大人您的面前。”
听到典吏的这个解释,县令失声一笑,眼底表露一阵不悦:“你我在紫水县共事这么多年了,对本县令这么不相信?”
“本官说了,不会对你动手,就是不会!”
“县令大人,事关性命!”典吏一脸苦涩。
“行。”县令点点头:“你可以先出城,而你的那些家眷,子嗣,就先在城内等一阵。”
“在本官看见所需的东西到手之后,本官就让你们一家团聚。”
各处算计,各处掣肘。
典吏暗暗咬牙,沉闷点头:“谢县令大人应允。”
此刻,老典吏的心中哀叹不断。
不是他不救那些家眷,实在是无能为力。
想到自己还有不少钱,有钱在外面还能拥有新的家眷,老典吏的心情稍稍舒缓。
今天被带过来。
他的心情波动实在剧烈。
从开始到疑惑,到前期的愤怒,中期知道自己被冤枉,发现手下背叛的暴怒,再到后来铁证如山之下的绝望,以及最后发现一线生机的强撑。
这些情绪繁杂变化之下,最后能有个保命结果,已经是幸事!
走出县令府。
站在大雨之中,典吏满眼阴翳,其中更有几分胆寒:“林家…紫水县出来个不得了的家族啊!”
此时此刻。
即便典吏知道,算计他到这样境地的是林家,他也没有半点去找林家算账的打算。
不说现在他大概率处于县令手下之人的监视之中,去林家也会在半道被发现。
单说此刻他这个典吏的实力修为。
当着县令的面,自废实力之后,他至多也就和一个普通的捕快实力差不多了。
以这样的实力去找林家算账,等于自讨苦吃!
“唯一的选择,只有尽快离开了。”
……
在典吏来到他的宅子中后,便关好门窗,警惕的观察周围,杜绝县令那边的人监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