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呢?念在师生情面上,本官特意来看看他,他却派你来接见?”
听到这话,县丞压力山大,汗如雨下:“禀郡守,县令近日操劳不断,现在还在休息之中。”
“操劳不断?哼!”郡守冷笑一声,放下帘子,愠怒的声音从马车之中传出:“带本官去见他!本官倒要看看,他是有多操劳!”
自从上次紫水县县令求援过后,郡守对于这个学生就已经很失望了。
而后续援军去支援了一下紫水县后,被糟蹋成了那等样子,更是让郡守对紫水县县令失望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为了帮皇子筹措军粮,他怎么也不可能踏足此地!
然而放低身价来到紫水县之后,这学生却连接见都不来!
这哪里是自己无能,这更是目无尊长!
在县丞的带路下,郡守很快就见到了县令。
原本打算见到县令就直接发脾气的郡守,在真的看见县令的状况后,表情一顿,心头的怒气散去大半。
在郡守眼里。
自己这举人学生,这一刻,面色惨白,眼窝凹陷,眼袋发黑,嘴唇发白,双目紧闭。
这精神面貌,活像是个病情严重之人!
“县令大人,县令大人…”县丞小心上前,喊醒县令。
在县令微微睁眼的时候,县丞才道:“郡守大人来看你来了。”
“郡守?”县令清醒了大半,转头看见一个满目威严的老者站在一旁后,县令强撑着精神:“学生见过老师!”
听到县令的话语,郡守没有还以什么好脸色:“又不是你我二人独处,称什么老师,在官场上,要称郡守。”
“是,郡守大人!”县令喉咙蠕动,额头冒出些许冷汗。
实际上,他在先前是知道了郡守要来的。
并且已经让县丞先行一步过去。
自己随后就到。
但在准备的过程中,又半昏半睡地躺了过去。
而醒来后,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你这气色是怎么了?在紫水县当县令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如何打理这一县之地?能把身子搞成这副模样?”
旁边下人搬来一张椅子,郡守顺势坐下。
县令站在郡守面前,自是不可能暴露自己吃药治疗顽疾之事。
只能以言语搪塞:“这数月以来事务繁多,学生一刻也不敢停,身子也便这般熬坏了。”
“一县之地能有什么琐事可愁,还是欠缺治理的能力啊。”郡守摇摇头,有些失望。
也没有等县令接话,郡守直接步入正题:“鹤鸣,最近外边那些叛军,你可了解过?”
县令连连点头:“学生关注过,这帮可恨的家伙,生在我大乾国,不为我大乾解忧就算了,竟还多添如此祸事!”
郡守怅然道:“那些叛军,现如今是我大乾国一个颇为头疼的问题。”
“而九皇子,就是承载着圣上希望,去解决这问题之人!”
“日前,大雨终停,九皇子已经准备趁此良辰吉日,重整军需,对那些叛军展开全面绞杀了。”
县令忙是附和:“九皇子天纵奇才,那些叛军若与九皇子相遇,定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郡守认同道:“不错,一帮连武器甲胄都没几套的叛军,如何能够和九皇子争斗。”
“只是,九皇子如今重整军队,要耗费不少军需。”
“本官如今也正是为此而来。”
“鹤鸣,你这紫水县,还有不少钱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