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和林洪从林家走出,来到门口。
“喂!你们是谁?什么时候进去的?!”
“看着这么面生,肯定是进去偷东西的!”
“好胆,偷了东西不翻墙走,还从大门出来,这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两个守卫在林父和林洪一脸无语的表情之中,恶狠狠的把他们给围住。
……
……
一周后。
林洪带着老典吏的项上人头,回到紫水县。
“县令正在休息,劳烦林捕头稍等。”
县令府中的管事,恭恭敬敬的对林洪开口道。
“不碍事。”林洪摆摆手,拿着一个木盒子待在一处偏房。
这一等,直接就等到了深夜。
“林捕头,随我来吧。”管事对着林洪道了一声。
林洪:“好。”
……
灯火通明的院子中。
其中各处贴满了黄符。
黄符之上,歪歪扭扭的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
唯有一片让人略感晕眩的感觉,真实传达。
“林捕头,你来啦。”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堂前帘帐之后,走来一个‘老者。’
老者浑身干瘪,肌皮垂下,两眼外凸,一片暗红。
张嘴说话之际,竟然还是一嘴残缺碎牙!
这是县令!
是年仅三四十岁的紫水县县令鹤鸣!
然而他现在的这副样子,何止三四十,简直跟即将入土年迈老人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更贴切一点形容,跟棺椁之中爬出的恶鬼无异!
“怎么?被本官这副样子吓到了?”
干裂的嘴唇张合,县令眼含笑意的询问。
林洪收敛情绪,结合当初二弟提到过的县令和那个老道士之间的事情,心中暗自有了估算。
没有点明,只是询问道:“属下想知道,县令有什么需要属下解忧的地方?”
“哈哈哈,本官就喜欢你这样不去问太多的手下。”
县令那张老脸上,一片赞赏:“帮忙就不需要了。”
话语间,一片癫狂的喜色涌出:“今夜,本官就会脱胎换骨,等明日一早,本官便能重获新生!”
“届时,本官将大摆宴席,宴请整个紫水县!!”
“此乃大喜,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