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和将军受知府命,去紫水县支援,帮那县令平定造反灾民。”
“在对付那些道士的时候,碰见了那些僵尸损失惨重,这我可以忍受,毕竟是我们战略失误,我认。”
“甚至最后将军死了,我也不会恨谁。”
“但是……”
“那紫水县县令,在后面援军到来之后,阻止我杀那些道士报仇!”
“他让我们的人去攻打的那个道观。”
“等到我们的人死了那么多,而我终于带去援军,大家有能力倾覆那个道观给死去的兄弟,给将军报仇的时候……那县令居然说,不要对那道观动手了!”
“他们谈好了条件!”
“事情翻篇了!”
“那些死去的兄弟和将军呢?算了?!他们的死,就这么算了?!”
“我们那一支军队的牺牲,换来了什么?”
“拿我那些兄弟的命去谈生意呢?!”
布衣男子冷笑一声,指了指门口:“门在那,好走不送!”
对面的军甲中年眉头紧锁:“这次是九皇子殿下率军,这是你飞黄腾达的机会!”
“军中每天都有人死,你何必为了那些已死之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个仇我不报,死都不会瞑目!”
当布衣男子说完,军甲中年怒哼一声:“你这种人,难成大事!”
话落,转身离去。
……
……
紫水县,山石镇,林家祖宅。
房间中。
监控草母株的根系根根深扎地底。
床下早就被吸干的鬼婴,散发出阵阵腐朽的气味。
床榻上。
林天河气色难看,不过比起之前的几次苏醒,多了不少精神头。
看着面前一脸忧虑的林父,林洪,林武,三人。
林天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三人眼中泛起晶莹。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醒来了。”
“如今我们林家虽然已经在紫水县站稳了脚跟,但上面有这个县令压着,终归也只是表面风光。”
“林家想要发展,只能请县令赴死了。”
“大哥,当初把那些罪证给各大家族的时候,还刻意留下了一份,现在,也该拿出来了……”
“罪证?这东西不是没用吗?”林洪询问道。
林天河从容开口:“在有些人的手里,那东西就能发挥作用。”
“毕竟是杀死这么多人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