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县令对面,罗剑听到这些话语后,那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明显加深!
几天前的县令,在一次喝完苦药之后,还和自己说过。
一旦他的伤被治疗好了,他会第一时间把济世道观的那些道士给灭了!
当然。
伤没有治好,那更要把那些道士给挫骨扬灰!
然而此刻。
眼前的县令居然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好好安葬那些道士不说,居然还要重新扶持重建济世道观!
抛开这一点。
另一个让罗剑心中对面前的县令陌生感无限加深的,是县令居然把统筹人马的任务,安排给他!
罗剑可从来都不会管这种事!
县令也知道他最烦这等琐事!
“你是谁?!”
“你不是县令!”
罗剑直接站了起来,死死看着面前的‘县令’!
当罗剑此话传出口的那一刻,对面顶着县令身体的老道,心头猛地一紧。
也因为罗剑的这言语,瞳孔骤缩!
“罗剑,你这话什么意思!?”老道想到自己的身份,当即板着脸,一脸愠怒:“给你安排个事,你不答应就算了,现在又对我说什么胡话?!”
罗剑摇了摇头:“一直以来,县令对我,对任何下属,都是自称本官,从不称我!”
“而且,县令从不安排除了杀人或保人之外的任何任务!”
“再者,县令不止一次说过,他要把济世道观的那些道士挫骨成灰!”
“说,你是谁!?”
言语之际,罗剑握着剑柄,杀气倾吐!
若非面前这县令的皮囊,他就不是握着剑柄了,而是剑锋抵着对方的脖子!
面对眼前一幕,老道心中暗道坏事。
表面上却是愤怒不已:“大胆!罗剑,你知道你现在质问威胁本官的后果吗?!”
老道顶着县令皮囊,一脸震怒。
这样的状态,让罗剑感受到了些许的熟悉。
身上的杀机收敛,男人目视面前老道的眼睛,认真询问道:“原谅属下冒犯,容属下问个问题,这个问题只有属下和大人你知道,如果大人答的上来,属下愿为自己的鲁莽顶撞而认罚。”
也不等对面的老道说其他,罗剑直接把问题抛出:“七年前,大人是在何处救的我?”
“这…”老道脸色变化。
他的夺舍之法,相当的简陋,自然不可能有记忆传承。
这会儿面对罗剑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可言。
“七年前的事了,本官这么多年来忙于公事,想不起来你一个属下的事,很正常。”
“怎么,难道你要因此而杀了我?”
老道完全是靠着自己现在县令的身份,打算强行糊弄过去。
罗剑吐出一口浊气:“县令大人说的不错,属下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七年前,大人在观海镇救下我的事,对大人而言也确实不是什么要紧事。”
“只是当时大人对天地许诺过,你我将来兄弟相待,此事难道也是那样微不足道,这事大人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