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言语,让傀儡皇帝酒醒了几分。
两眼无神的瞥了一眼三皇子,傀儡皇帝的身躯一抖,立刻畏惧的坐直了几分。
“我可允你这般作态了?!”
“你现在可是昌国的皇帝!你此番作态,是在侮辱先皇!”
三皇子双目几乎喷火,已经处于盛怒的边缘。
傀儡皇帝被训斥的大气不敢出,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半个字。
“三皇子殿下,你这么训斥我们昌国的老皇帝,有些太过了吧?”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从寝宫的帘帐后面传出:“陛下是我昌国的皇帝,万万人之上明主,他想做什么事,轮得到你来说教吗?”
这熟悉的嗓音浮现后,三皇子整个人骤然一僵,背脊上涌大片寒意!
而站在三皇子身旁的魏公公,同样目光一凝,表情万分严肃的将三皇子护在身后。
寝宫帘帐掀开,一个披着宽大衣袍,模样年轻的男子,缓步走出。
此人,赫然是昌国的国师!
“三皇子殿下觉得,臣所言是否准确?”
死死看着眼前的国师,三皇子心脏剧烈跳动,呼吸也是一阵急促,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半句话!
面对国师,他连直视对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国师见着三皇子的这等表现,失望地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作态,先皇如何能瞑目啊。”
“可惜了,唯一一个有点意思的太子,也是醒不来,不然对本座而言,应当会有意思一些。”
说话间,国师从一旁拉过来一张木椅,在三皇子和魏公公紧张的注视之中落座。
“今夜臣突然造访,没别的意思,只是过来找陛下讨要一些本属于臣的东西。”
“什……什么东西?!”三皇子的声音有些磕巴,话语之中完全没有底气。
国师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俯视一条没长牙的狼崽:“先皇在位多年,执掌昌国莫大的疆土,这些年来,先皇收获过两件重宝。”
“这两件重宝,其一被先皇给了武圣,这是应该的,按照先皇的说法,武圣是我昌国定海神针,当得起一件重宝。”
“而先皇曾说过,臣也是昌国的定海神针,和武圣的重要性一般无二,既如此,那余下的一件重宝,无疑便是臣的了。”
“只是先皇走的匆忙,也来不及将重宝送到臣的手中,因而臣这便亲自来找三皇子殿下,取那件属于臣的重宝了。”
“你在说些什么?”三皇子一脸的紧张和困惑:“我可从来没有听父皇提起过什么重宝!”
“哦?”国师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先皇没有告知你相关的事情?”
三皇子攥着拳头,缓解心中的紧张:“国师,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了,不必找这种多余的理由!”
见着眼前的三皇子硬气了起来,国师却没有丝毫在意,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之中:“老皇帝不告诉你那东西放在哪里,这个可能性倒是不小。”
“毕竟即便跟你说了,你也不可能守得住。”
心中考量之下,国师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只有魏公公你知道了?”
说话间,国师的一双眼,带着一阵令人刺痛的威慑感,瞬间落到魏公公的身上!
这等威压,让魏公公浑身肌肉紧绷,气血运转不畅!
面对逼问,魏公公操着那尖细的嗓音,毫不怯场的笑道:“先皇是告知了老奴那件重宝在哪,国师是想着从老奴这里逼问出答案?”
静静看着魏公公,国师那年轻的面孔在沉默少许后,爽朗一笑:“魏公公敢这么说,看来是做好了把这个秘密代入棺椁之中的准备啊。”
这听着和气的语调,其中蕴含着的信息却令人胆寒!
“国师,你别太过分!”三皇子死死看向国师:“如果我们此刻出事,我安排在外地密探,定会第一时间将父皇被你害死的消息告知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