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心理建设。
可若是仔细看。
她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沙发布,手指泛白。
“当初,是我不好。”
她才刚开始,就已经哽咽了。
缓和了好大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她,安抚她,便只能擦了擦眼泪,继续说。
“其实你被送来的时候,情况也没有那么危险,我吧,当时家里面有点事情,我,我老公想跟我离婚,我情绪不好。”
江晚星眉心紧蹙。
虽然她不懂医术,但因为写剧本,也会在医院做一些简单调查。
如果一个医生的状态不好,是不允许上手术的。
毕竟人命关天,谁也承担不起。
可此人却……
不把病号当回事!
怒火在心底呼呼往上窜。
眼底都有些猩红。
身上的戾气在房间内疯狂地拉低气压。
让林雅的声音也不由弱了下去。
“我,我当时想着,你的手术不复杂,我很有经验,我是,我能,我就是闭着眼也能做。”
江晚星冷笑,上前一步。
林雅下意识就瑟缩了起来。
“你,你别生气,你,你等我说完,我……”
傅宴礼没动。
好像是置身事外了一样。
而且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变化。
江晚星随手拽过旁边的花瓶。
“说!”
林雅的脸色惨白的很,说话的音调都在颤抖。
“我当时心情不好,就让我学生,我让她开刀,她她她就……就是没啥,经验吗,就……”
她的眼神闪烁,心虚加上恐惧,已经开始结结巴巴。
“她就不小心,然后,然后,你就,就大出血,我,我吓坏了,就……”
江晚星知道自己被江晚月踹了肚子之后,还被人殴打过。
当时她一直弯腰护着小腹,希望能保住孩子。
可是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却没想到,还是没将孩子留下。
现在却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