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要说,他以为江晚星因为嫉妒,居然不顾孩子,用绑架来跟江晚月争宠,甚至还逼迫他二选一。
他烦透了这样一次次的试探。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就要被怀疑。
被试探。
被审判。
人都是会累的。
在嫉妒疲惫的时候,哪还有耐心去关注那些细节。
他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认为要早点结束这个闹剧。
所以才会想给江晚星一个教训。
他才会先带着江晚月出来。
直到是今日。
他才知道,江晚星进手术室的时候,居然已经命悬一线!
六年前。
他觉得是江晚星的任性害死了女儿。
所以痛恨了她六年!
可现在。
他要怎么接受。
女儿的死,是他的责任呢!
心口的血气翻滚。
耳边全都是江晚星今晚说的那些话。
语气冷淡。
一字一句之间全都是决绝。
他忽然捂住了心口。
那里的疼痛,让他感觉若是手移动开,就会爆裂。
“萧煜……”
他刚开口。
便觉得舌尖一片腥甜,他抬手擦了擦唇角。
血色在手背上晕染。
“阿宴,你没事吧?你这是口腔溃疡还是吐血啊!”
“不行,我先送你去医院。”
傅宴礼按住了他的方向盘。
前面潮水退去,人已经逐渐散开。
刚才为女朋友甘当垫脚石的男生,买了一个棉花糖,不知道在给女朋友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