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深深地看着她:“棠溪,你怎么变成这样?”
棠溪冷冷一笑:“怎样?”
她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时,得到的回报是断食断水三天。
但她发疯了,却还能扇人巴掌。
多荒唐。
陆彧疲惫地捏着眉心:“我知道陆启亲近她,你心里不满,但你不该出手伤人,你要给儿子做个榜样,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他放软声音:“小溪,别闹了。”
到此刻,陆彧还在认为她是在吃醋作怪。
棠溪累了也倦了。
这样毫无休止的内耗,她想停止了。
“陆彧,我没闹,我不会为没做过的事负责,而且,我说的离婚也是真的。”
离婚的事再次被提起。
陆彧彻底冷了脸:“你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吗?”
棠溪移开视线:“意味着我能分一大笔财产。”
陆氏如日中天。
他们婚前没签过协议,离婚至少能分他一半身家。
陆彧咬着牙,压着脾气:“棠溪别开玩笑,你家现在离不开我。”
陆氏和棠氏有着密不可分的合作。
如果他俩婚姻告吹,那合作也将分崩离析。
棠溪靠在床头,摸出他口袋里的香烟。
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陆彧,是他们离不开你,不是我,我也不会被家里的事牵制。”
她的话,直白明了。
吐出的烟雾呛得他眼酸。
陆彧他这才明白,棠溪是真要离婚。
他别过头,摁下心底莫名的不爽,起身,扯住她的胳膊:“现在不是该聊离婚的时候,你跟我去医院。”
医院?
棠溪心里更冷。
他们的婚姻存在与否,比不过启蒙老师的烫伤。
她将人甩开:“我不……”
棠溪话没说完,就感觉脖颈处一麻。
意识的最后,是陆彧复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