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扭开头,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狼狈不堪。
“为什么躲?”
陆彧的声音嘶哑,灼热的呼吸强行灌入她的口鼻。
他抵住她的鼻子,一字一句:“你还想他是不是?”
沉重的身躯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她死死禁锢在床榻之间,肋骨被挤压的痛感清晰传来。
棠溪抗拒着:“陆彧你起开。”
但陆彧并没有离开,变本加厉的扣住她的下颚,沉沉质问:“说啊,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怀表的声音似乎响在耳边。
他红着眼,胸口灼火,几乎喷薄而出。
棠溪被他捏得生疼。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不再期盼陆彧找回理智,垂在身侧的拇指悄然用力,摁在了食指戒指内侧微小的凸。起上!
咔哒!
细微机括声被雷雨掩盖,戒指的边缘弹出细小的锥刺。
棠溪没有犹豫,手腕握拳发力。
“噗。”
锐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在狂。风。暴。雨里并不清晰。
陆彧难以置信:“你伤我?”
心底忽然有一处空了,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棠溪眉头拢起,下颚的疼痛让她怒火中烧:“清醒没?清醒了就滚下去。”
陆彧咬紧牙。
压抑到极致的怒火非但浇灭,反而像被泼了滚油。
“哈……”
陆彧梗着声笑。
无视扎入胸膛的锥刺,带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压下身去!
那绯色的唇,报复性咬上棠溪的脖颈,牙齿深深陷入柔嫩的皮肉里。
是烙印,更是屈辱。
棠溪疼得大叫,疯狂捶打他:“妈的,你这疯子!”
陆彧猛地抬起头,嘴角沾着她颈上的血珠,衬着赤红的眼,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死死盯着她:“对,我就是疯子!”
“所以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跟了陆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