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的脸更黑了:“棠溪,你要跟我打赌,可以。但我不喜欢这屋子里有碍眼的第三人。”
棠溪耸耸肩,毫不退让:“那你也可以离开。”
这个赌,她也不是非赌不可。
输赢于她,无关痛痒。
陆彧黑黢黢的眸子沉了下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这毫不留情的逐客令,点燃了他压抑的怒火。
棠溪太熟悉他这神情了。
她非但不惧,反而破罐破摔的挑衅:“陆彧何必生气呢?这间屋子会有第三人,第四人,甚至第五人……”
“只要我愿意,我每天可以带不一样的人回来,而这些,都不是你这个前夫应该干预的。”
这番话,放浪形骸,彻底践踏他最后的底线。
陆彧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棠溪吃痛,挣了下,没有挣脱。
她眉头拢了起来,冷声道:“陆彧,你给我松开!”
陆彧俯身,冰冷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一字一顿地威胁:“如果你想在离婚时多分一点,就乖乖跟我出来。否则,我不介意制造点丑闻,看看你和里面那位能不能承担后果。”
他冷笑一声:“还是说,你想跟陆家纠缠一辈子?欲情故纵?”
他的气息灼热,滚烫、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棠溪偏头,横了他一眼。
他与她对视,寸步不让,眸中是势在必得的偏执。
棠溪咬紧牙关,最终还是被他以一种粗暴的方式,拽出了大门。
念念眼睁睁看着妈咪被拉走,小脸急得通红,想也没想就要去追。
“站住。”
陆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容置疑。
念念焦急回头:“爹地!你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你怎么还能安心在这里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