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二楼传来玻璃窗碎裂的声音。
陆彧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
漆黑的郊野,唯有二楼那破裂的窗口透出光亮,像一个孤独的灯塔。
她盘在窗框边,跃跃欲试。
陆彧只感觉心脏提到了嗓子口。
这楼四五米高,就算是不死,也绝不会好过。
他颤抖着声:“棠溪!你给我下去。”
棠溪对上他的视线,笑得极艳:“陆彧,你囚不住我。”
是故意,更是挑衅。
话音刚落,她奋力一跃。
那身影决绝得像只折翼的蝶,直直坠落。
“棠溪!”
陆彧目眦欲裂,身体本能地朝着她预估的落点疯狂冲去!
两道身影在夜色中撞击、重叠!
巨大的冲击力让陆彧无法稳住身形,只能死死地将她护在怀中。
“砰!”
一声闷响,两人重重砸落在地。
棠溪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惶惶抬头。
借着微光,她看见陆彧的手臂、后背与粗糙的地面剧烈摩擦。
衣衫破损,一片狼藉。
她眸光微眯,毫不留情地戳向他手臂上最狰狞的伤口。
陆彧疼得闷哼。
他顾不得全身快要散架的剧痛,一把扯住她的衣领:“棠溪,你他妈是真不怕死。”
棠溪看着他因恐惧扭曲的脸,笑了:“我说过,你囚不住我。”
说完,她掰开他攥着衣领的手指,忍着身体的疼痛,踉跄着站了起来。
一步步,朝着马路走去。
望着她决绝的背影。
陆彧狠狠一闭眼,压下喉头的腥甜,他再次追了上去:
“棠溪,你不是要跟我赌吗?赌注是什么?”
听到这话。
棠溪扯了嘴角。
必输的赌局,他竟然还想要赌注?
她迎上他晦暗的眸光,反问:“你想要什么?”
陆彧滞了片刻。
他紧紧盯着她,艰难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字眼:“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