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吐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老夫人抬手,阻止陈菀继续再说。
她深深看了棠溪一眼:“小启在病房里,你去见一面吧。”
得到陆老夫人首肯。
棠溪不再看任何人,径直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刚走进去,陈菀下意识跟在她身后。
陆老夫人轻咳一声,定住了她的脚步。
陈菀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陆老夫人声音平缓,却有千钧之力:“陈小姐,我们也算是一门姻亲,当初叶蓁极力推荐你来当小启的启蒙老师,我念在这层关系上,点了头。”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敲在陈菀的心上:“但现在看来,你似乎并不适合这个位置。”
陈菀浑身一颤,带着哭腔:“老夫人……”
陆老夫人眸子泛着精光。
那是经历了千帆后的智慧,锐利。
在这目光的逼视下,陈菀想要辩解的话,噎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
陆老夫人拄着手杖起身,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回去吧。小溪有句话说得在理,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而你……”
她刻意停了下:“只是个外人。”
这句话,犹如判决。
陈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不明白,棠溪坏事做尽,老夫人偏偏对她青眼有加。
而自己处处谋划,却落得个外人的下场。
她求助似的看向陆彧:“陆、陆总……”
陆彧眉头拧了下。
他的目光在她和病房门间游移了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陈菀眼眶红了。
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越过他,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她抬脚的瞬间——
“啊!”
凄厉到变声的哭喊,猛地从病房内炸响。
陈菀惶然回头,顾不得什么仪态分寸了:“是、是小启的在哭。”
说完,她不顾阻拦,推开了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