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试图狡辩:“我、我这身是陆夫人……”
这礼服本就是陆夫人给她的,凭什么要她背锅?
陆厌接过披肩,细心为棠溪披上。
他瞥了一眼陈菀,语气不容置疑:“陈小姐,你记错了吧,我母亲订制的礼服,正穿在我太太身上。”
陈菀的话,噎在口中。
是啊。
陆夫人就算是错,此刻也必须是对的。
这关乎陆家的颜面。
当家主母购买赝品?这样的丑闻足以动摇陆氏的声誉。
陈菀张了张嘴,不甘地闭上。
陆彧盯着那对并肩而立的身影。
心口的妒火灼烧得他窒息。
可在无数镜头前,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棠溪,你做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你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Eshy二公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而来,比嫉妒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忽然发现。
他不曾了解过棠溪。
明明,她是他的妻子。
棠溪握住陆厌的手背,声音放软:“或许。。。真的只是复制款吧。”
这话,看似给陈菀解围,实则给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程栩低头一笑。
他这位小师妹,当真坏得可爱。
陈菀那件确实不算假货,毕竟是Anja亲自赶制的。
他清了嗓子,打圆场:“各位,酒会就要开始了。”
棠溪嗯了声,挽着陆厌的手前行。
她经过陈菀时,稍稍侧身:“好可惜,还以为你有点能力,没想到这么快出局了。”
今天这么多记者在场。
这一幕闹剧会传得沸沸扬扬。
无论陆家还是陆夫人,都不会再允许一个身负赝品丑闻的女人留在陆彧身边。
棠溪抬眸,眼底流光溢彩:
“看明白了吗?无论陆彧还是陆厌,谁真谁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谁身边站着的人是我,谁才是真正的陆总。”
这就是名正言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