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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没有回陆家老宅。
车子最终停在了那套老旧小区的楼下。
老小区。
路灯年久失修,光线昏暗。
她踩着高跟鞋,穿过楼下的小花园她时,一股浓重的腥味钻进鼻腔,又湿又腥。
她脚步一顿。
光天化日,谋财害命?
不至于吧。
犹豫只在瞬间。
她摸黑朝着味道最浓的地方走去。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落叶,高跟鞋陷进去,悄无声息。
刚靠近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榕树,阴影里,一道冰冷的刀光猝然掠过眼角!
下一秒,刺骨的寒意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棠溪心头高高提起。
不会吧。
她刚有点善心,就要为这点好人好事付出代价?
“你胆子不小。”
男人低哑的喘。息贴着她耳廓响起。
棠溪声音干涩:“我、我路过,大哥,现在到处都是监控,你……你考虑清楚?”
男人低笑一声:“威胁我?”
棠溪哽住,冷汗顺着背脊滑下。
她放软声音:“大哥,犯不着,你来之前,我已经报警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保证,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是吗?”他的音调诡异上扬,透着道不明的愉悦,“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绒毛,“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棠溪心脏狠狠一沉,坠入冰窟。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必须冷静。
越乱,死得越快!
她颤着声,开口:“你要怎样才能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