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握着鞭子,面无表情:“37。”
凌空的鞭子闪着寒光,不同于上一次,这次的鞭身上竟密布着细小的针尖。
倒钩入肉,鲜血淋漓。
棠溪瞳孔骤缩,浑身发冷。
眼瞅着铁鞭又要挥下。
她没有犹豫,徒手接住了鞭子。
“噗嗤!”
针尖扎入皮肉。
一瞬间,她冷汗涔涔,剧痛如闪电般窜遍全身。
好疼。
怎么会这么疼。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李叔手腕一抖,扯出鞭子。
一连串血珠散在空气中。
“啊——”
棠溪惨叫。
她疼得浑身痉挛,几乎昏厥。
眼见鞭子又要落在陆厌身上。
她咬牙,扑了上去。
不能……不能再打了……
会死人的。
预料的剧痛并未降临。
电光火石间,一股力道将她向后一带,视线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已经被人护在了身下。
浓重的,甜腥的,血腥味充斥了她的鼻腔。
是陆厌的血。
她惶然抬头。
陆厌苍白的脸颊上,挂着笑:“谁让你擅作主张?”
棠溪红了眼。
心脏某处地方,抽疼得厉害。
她不明白,他们顶多算萍水相逢,他犯不着为她赔上这条命。
她颤抖着说:“整件事都是我擅作主张,你给他们解释,说我逼你的。”
陆厌有点恍惚。
他盯着她眼中的水光,声音嘶哑:“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愿的,我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帮我自己。”
“陆家这么大的家业,凭什么是他陆彧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