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好好待她。”
说完,转身离开。
陆彧望着他的背影,仰头失笑。
到头来。
他又一次要接受他的施舍。
凭什么……
凭什么……
他爱棠溪,从不比他少。
陆彧狠很一闭眼。
对。
错不在他。
是陆厌的优柔寡断,造就所有人的痛苦!
他就该消失。
——
棠溪生病期间,几乎没人打扰。
她一躺就躺了半个月。
这日,天气正好。
她被护士小姐推到楼下晒太阳。
身后,脚步渐响。
她的轮椅被人接手,缓缓推着。
她扭头。
眸中渗出一丝意外:“你怎么来了?”
陆厌推着轮椅,轻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棠溪一笑:“好多了。”
养了半个月,陆彧把所有好东西塞进了她嘴里。
活生生,给她养胖了五斤。
陆厌:“那就好。”
他推着她往花园深处走。
棠溪没话找话:“你呢?我看那鞭伤恐怕会留疤。”
“留就留吧。”
“啧。”棠溪轻嘁一声:“男人就该服美役,你不注重形象管理,有的是人注重,没点优势怎么给人惊喜!”
美貌是最好的武器。
这话,适合所有人。
“是么?”陆厌轻轻一笑:“那……”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这个惊喜够吗……”
棠溪抬眼,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