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锐利,毫不掩饰的警告。
好似饿了许久的豺狼,随时扑上来将人撕碎。
陈菀被吓住。
她颤抖地咽下了话。
棠溪靠着椅背,倒是对她没说完的话,很有兴趣。
她轻轻啧了一声,心情很不错:“陆总,别这么凶嘛,吓着人家了,让人把话说完呀。”
她视线调向陈菀,追问:“你刚刚什么意思?”
陈菀别过头,声音发虚:“我只是想说,陆启是我们大家寄予厚望的孩子,如果以这样的教育方式,对孩子的心理健康成长,非常不利。”
棠溪挑眉。
显然没当真。
虽然那她猜不透陈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到底……
是什么呢?
陆彧下颌紧绷着,耐心告罄。
他一把攥住棠溪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对着陈菀下最后通牒:“你们该走了。”
说完,他转向棠溪,“上楼。”
棠溪诶了一声:“我还没吃完呢。”
陆彧头也不回:“等会儿给你点别的。”
放着现炒的不吃,又吃预制菜?
她讨厌外卖。
棠溪严肃抗议:“我不。”
然而,她的抗议被无视。
陆彧半拽半抱地将她往楼上带。
经过陈菀时,冷冷丢下一句:“走之前,把这里收拾干净。”
陈菀难以置信地抬头。
他、他真把她当保姆了?
一刹间,屈辱感涌上陈菀的心头,勒得她窒息。
她望着两人重叠的身影。
嫉妒,不甘。
她忽然提高了音量:“太太,过几天小启幼儿园有个亲子活动,您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