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你想有求于我,总得亲自上门,躲在女人身后成什么样子!”
她很清楚,躲在妈妈和奶奶身后的既得利益者,一直都是她这个大伯。
以唐萱雅的性格,绝对不会自杀。
能让她走上极端的,一定是她这位隐藏着的情人。
棠铭昊撑起笑脸:“小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伯伯可以保证,以后你妈妈不会再来打扰你。”
听到这话。
棠溪心里不免觉得唐萱雅可怜。
她终其一生依附的男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何其可悲。
她转身,没有回头。
离开这座与她纠缠了快半生的宅子,也亲自斩断了这条亲缘线。
——
离开后。
棠溪和陆厌又去了医院,见了赵丽和小雅。
赵丽听闻可以减刑,对着她又跪又叩。
棠溪心里五味杂陈,连忙将她扶起:“赵姐,你别这样。”
赵丽擦着眼泪:“我、我是高兴。”
她发自内心地又哭又笑:“太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您和陆总今天一定要留下来,我想亲自为你们做顿饭。”
这个愿望很小,棠溪没理由不答应。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厌。
陆厌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便在医院附近的小餐馆简单点了几个菜,陪着赵丽和小雅吃了顿算不上丰盛却充满希望的饭。
席间,赵丽不停地给棠溪和陆厌夹菜。
小雅安静地坐在一旁,对着日光双手合十,祈祷。
棠溪看着她的动作,好奇地问道:“小雅,怎么不好好吃饭?”
小雅害羞地回头。
她合十的掌心分开,一块怀表落下。
她红着眼说:“这是爸爸最后给我的礼物,对着它许愿,愿望能成真。”
爸爸离开后,她每天都许愿,希望爸爸早一点回来。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