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佛珠砸在他身上:“你、你们……你们是当我死了吗?”
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他竟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陆厌垂着眸。
没有躲,也没有辩解。
他弯下腰,捡起佛珠,重新塞回陆老夫人手中:“奶奶,别为难她。”
他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碾出:“此间事了,我会带她出国。往后,也绝不会再和陆家有任何瓜葛。”
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出国?你以为出国就能抹去你俩这不伦的关系吗?她不要脸硬要攀上你,你也不要脸吗!”
她话一出,陆厌的眸光顿时沉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冷,更硬的气势。
“不是她攀上我。”
陆厌每一个字掷地有声:“是我离不开她。”
他抬眼,近。乎偏执的笃定,“从始至终,都是我。”
陆老夫人被他的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得脸色发青。
她靠着椅背缓着气,目光却不住地往着楼上瞧。
那上面,还住着她另一个孙子。
“那、那陆彧呢?那可是你弟弟。”
提起陆彧。
陆厌态度更为镇定:“奶奶,您难道看不出吗?我这个弟弟已经接受了。”
他不仅已经接受。
甚至在愿意推波助澜,只求能留在棠溪身边,争取最后一线机会。
陆老夫人:“……”
她闭上眼。
佛珠在她掌心里硌得生疼,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攥紧了。
“随你吧。”
孩子们的事,她不想再管,也没力气再管。
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了陆厌一人。
灯光明晃晃地照着,照得每一寸空气都无所遁形。
陆厌抬头,望向楼上。
如果棠溪真的接受了陆彧的提议。
那他呢?
是否能忍受,她身边再多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