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她打定主意,面色温柔地亲了下小澈,“宝宝乖,等妈妈一下,妈妈马上回来。”
“嗯……”
确定小澈不怕,孟乔这才推门下楼。
……
程司白刚回房间,云瑶解释的消息,和程夫人的电话就分别来了。
拉不到底的小作文,他没心思看,电话他也懒得接。
事情到底怎样,他心里有数。
朵朵是涂家唯一的孙辈,想要争取配型有太多方法,那对母子根本没有赢面。
不默认被插队,等待二次捐献,除非有人愿意为他们母子得罪涂家,再高价争取捐献者。
可惜,没有人。
他程司白不屑于做刽子手,也不是什么正义使者。
如果不是答应过那女人,要补偿她,他根本不会插手。
想到这儿,他不自觉拉开抽屉。
被推到角落的戒指,几乎没了光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但哪怕光泽再弱,也还是如同芒刺,扎在了程司白心上。
看在她那双眼睛像某人的份儿上,他多此一举罢了。
但愿老天看在他难得发善心的份儿上,不要让他得到不想要的消息。
他还没问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
林乔乔,她不能死。
忽然。
楼下传来动静。
他回过神,余光往后瞥了一眼,眸色无波。
还好。
不算太蠢。
……
孟乔给小澈煮了面条,同时烤了一箱面包,定时到早晨七点。
红豆包是给小澈的,香葱火腿是给程司白的。
既然要稳住他,那就得做戏做全套。
她抱着小澈,半睡半醒,近七点,果然听到楼下动静。
程司白的作息,分毫未改。
七点必起床锻炼,这种恐怖的自律,她从前一直很难理解。
无论前一晚他怎么疯狂折腾她,第二天一定准时起来,分秒不差,为此,他能变态到五点多就开始弄她,还不准她发出声音。
万籁俱寂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