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解开衬衫扣子,将里面挂着戒指的项链摘了下来,手指勾着铂金链子,戒指悬挂着进入他的视线。
戒圈转动,模糊的画面背后,少女明媚笑容隐隐约约。
不知何时,他眼眶热了一圈。
意识到情况,他眉头皱死,快速起身走进了洗手间。
冰凉的水拍上脸,理智仿佛在回笼,然而心痛感却更加清晰。
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如同催眠一般,不断训斥自己。
一个不告而别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惦记的。
整整五年,一个电话都没有,病重,死亡,统统都不告知,谁有她狠心?
他们直接什么都算不上,他能为她立碑、祭扫,已经仁至义尽,归根结底,是她欠他的!
想到此处,他似乎真没感觉了,面无表情地擦干脸出门。
视线瞥到湿漉漉的戒指项链,他冷着脸,将项链随手用纸巾包了,放进了口袋里。
……
叙雅想请孟乔回家住一晚,孟乔没有隐瞒,把小澈的情况说了。
“那你差钱吗?我给你拿点钱吧?移植肯定要很多钱。”叙雅当即道。
孟乔心酸不已。
萍水相逢,叙雅一家给了她新生命,几年过去,还愿意这样不计回报地帮她。
她连连摇头,没要叙雅的钱,只是抱着叙雅许久都没松手。
叙雅察觉到她肯定受苦了,哽咽着拍拍她的后背,“乔乔,你别难过,实在不行,你跟小澈来南城,我们一家替你想办法。”
孟乔强忍泪意,点头回应。
叙雅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很贴心,感觉到她的紧张,所以没多问,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来这种不便宜的酒店消费。
俩人在车库分手,孟乔看着忽然安静的四周,心又沉下去。
然而不等她有所反映,电梯重新打开,一行人匆匆出来,为首的正是程司白。
他仿佛没看见孟乔,径直上车。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出停车位。
孟乔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他们谈到一半,他忽然下车,到底帮不帮她,也没给准话。
现在,她该怎么办?
正犹豫,江辰戴着墨镜,仿佛独家一般从她面前经过。
想到之前的约定,孟乔对他没好脸色,明晃晃地盯他。
江辰老远就看到她“凶狠”的眼神了,觉得挺有意思,故意在她面前留步,摘了墨镜看她。
“事情解决了吗?”
明知故问。
孟乔没跟他废话,直白问:“你没帮我办,我怎么解决?”
啧,连“您”字都不用了。
江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