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放你一天假。”
孟乔微愣。
接着,又听他意味不明地道:
“预祝你,玩、得开心。”
明明是好话,孟乔却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眼看他出了门,她拢紧披肩,仍觉心慌意乱。
……
程司白沉默着走上台阶。
孟乔。
林乔乔。
她们的名字很像。
脸……也像。
就刚才那一刹那,他敢确定,孟乔至少有五分像林乔乔。
如果那光洁额头上能绽开梅色的胎记,那还会更像,恐怕得有七分。
如果不是理智压制,走近她那一秒,他就会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衣柜门上,好好地质问她。
明明没死,为什么弄出那些东西来吓唬他。
但他没有,因为他清楚,生活不是童话故事,丢在陈年旧巷里的人,会在某个夜晚,悄然出现在他的衣帽间里,穿着他买的裙子,站在灯光下。
孟乔,不是林乔乔。
他再三警告自己,进了门,还是得靠一杯冰水压制汹涌的情绪。
沉寂良久,幼儿园方给他来电,他拧眉盯着屏幕,最终还是接了。
这回不是园长打来的,而是幼儿园的投资人兼董事长,姓于的。
简单寒暄后,对方笑着问:“程院长,后天我们幼儿园有个晚宴,你看有没有时间来玩玩?”
程司白并没孩子在学校,于董特地邀请他,无非是看到小澈那张信息表上的监护人一栏了。
都是人精,打的什么主意,都一清二楚。
程司白虽不经商,却有个政界名士的爸,还有个商界泰斗的外公,跟他走近,自然没有错。
对于这种无聊交际,程司白一向不感兴趣。
更何况,小澈当晚已经有“爸爸”了。
他一个医生过去做什么,急救科普吗?
“我后天晚上有会,就不过去凑趣了,于董,对不住。”
于董连声说遗憾,话锋一转,又笑道:“这样吧,我把电子邀请函发给你,你要是忙完了,有空过来看看,那也方便。”
程司白心中不喜这些人的钻营,但还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