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对我的私生活好像很好奇。”
女人看了眼赵园长,意味不明地笑笑,不答反问:“小澈妈妈,我刚刚跟园长听说,你是程先生家的保姆,哎,是不是真的呀?”
孟乔捏紧了手,扯动唇角。
“黄老师不是刚跟程先生同桌用过餐吗?”
她深呼吸,笑容渐渐平和,“怎么当时不问他呢?”
黄老师噎住。
“我……”
“作为老师,我以为黄老师的特长是教书育人,没想到是我低估黄老师了,您还擅长做人力资源。”
这么能问,怎么不去查户口呢!
女人被她忽然强势的态度吓到,一时间有点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保姆。
赵园长心里也有点发毛。
程司白来得莫名,别到时候不是为了朵朵来的,而是为了小澈。
“小澈妈妈,你别误会,黄老师她就是话多了点。”
孟乔微笑面对,话锋一转:“赵园长,请问,你看到跟我同行的先生了吗?”
赵园长被迫住嘴。
旋即,她同样扯出微笑。
“看到了,刚才好像下楼了。”
孟乔点头道谢,利落转身。
她身后,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心生忐忑。
关上门,走廊上空无一人。
孟乔伪装的强势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苍白。
老师都这样,别提那些家长了。
她如果不能体面出现,小澈很难在幼儿园立足。
可现在就算她挽着赵述安出场,恐怕都难摆脱保姆头衔,更何况,赵述安还不见了。
她咬咬牙,赶紧提着裙子下楼寻找。
慌乱间,他不曾看见,斜上方的阳台上,男人正端着红酒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
晚宴开场舞已经开始,小朋友们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入场,比着嗓门给爸爸妈妈鼓掌。
“快看,白色裙子的是我妈妈,我妈妈最漂亮了!”
“我妈妈才最漂亮,我妈妈还戴了皇冠呢!”
“我妈妈最高,看,我爸爸来了!”
小澈坐在小朋友堆里,不住地东张西望,寻找孟乔和赵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