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白很快回来,见她这样,加快了割藤蔓的动作。
墙后没有阳光,阴影照着彼此,孟乔只见他皱着眉,神色严肃,发丝末尾水珠不断低落,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一路下滑,最终汇聚到下巴,滴落入泥。
啪嗒!
最后一根藤蔓被割开,他仰头看她。
“抬脚试试。”
孟乔应声照坐,却因为走神和长时间僵硬,小腿一软,无法支撑地往前摔去。
程司白下意识起身接她,偏偏角度太急,他还没起身,她已经扑过来。
千钧一发,他只记得收刀,免得伤着她!
两人双双倒地,程司白被孟乔扑着向后仰倒,连后撑都来不及。
孟乔被他护在怀里,额头重重撞在他下巴上,她自己疼,也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她顾不上疼,仓皇抬头。
只见他摔在躺在满是腐烂落叶和藤草的泥地里,脸上和头发都弄脏了,正闭眸拧眉。
“你怎么样?”她立即要起来。
程司白抓住她手臂,沉声道:“别动!”
孟乔不敢动了。
程司白这下摔得不轻,万幸,没摔到头。
他各处感受了下,做了简单的心理评估,才睁开眼。
定睛一看,女人长发散落,满眼紧张,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你,你哪里疼?”
哪里都疼。
程司白定定地看她,一动不动。
孟乔以为他摔出问题,试探着起身,想去叫救护车。
但空间狭窄,她没办法从他身上离开,直起身,就只能坐在他身上。
程司白感觉痛觉散去,各项感官都在放大,她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扫过他下巴的发丝,还有逐渐坐下去的……
他拧了拧眉,紧接着,便变了脸色。
不等孟乔坐定,他撑着手臂,匆匆坐起。
孟乔吓了一跳,差点又往后仰去,下意识抓住他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
仰头,对上他幽深眼睛,她正要问怎么了。
忽然,她身形一僵。
他的变化,她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