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也未多话,带着秋歌离开了。
“小姐,为何那个花小姐会如此生气,”秋歌不懂这名门闺秀的心思。“她们既是知交,为何会对二小姐嫁给九皇子这么生气呢?”
看不出来秋歌好奇心这么重,南宫玉还是耐心的解释道,“这女人嘛,最见不得就是别人嫁的比自己好,而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人莫过于皇室中人,这花清袖为天下第一美人,怎么能容许别人盖过她呢”。
秋歌突然想到了九皇子对自家小姐的关心,若是二小姐嫁给了九皇子,那小姐不就要整天被欺负了么。
“小姐,你又要出去啊,”秋歌瞪大眼看着男子装扮的南宫玉。
“嗯,这包药拿着,若是有人对你出手,你就毒死她们,”南宫玉一本正经的话语让秋歌的心抖了抖,下一秒又捏着不肯放手。
“我可不想回来看见你的尸体。”毒药又如何,没准毒药就是她的救命良药。
安顿完秋歌,收拾了些银两离开了。
此刻官道正上演着无可避免的对峙,“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你追了我这么久,说不过去吧,”树影萧瑟,不时有几片树叶落下,白袍上沾染了些许灰尘,面具男子不悦的出声质问眼前之人。
“只因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慕容麟穿着象征皇家身份的金色长衫,帝王之风已经成型。
“你不是我的对手,请回吧”。多年相识,他原来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阁下还是摘下面具吧,”慕容麟挥手示意,一排弓箭手已然分布在四周,这次让他有来无回。
“放,”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向他飞去。
“该死的,”粗鲁的爆了句粗口,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心肠这么狠。左避右闪,肩头还是不幸的中了几箭。
眼中的同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狠厉,密密麻麻的剑芒朝慕容麟挥去,白袍已经被血色浸湿。
“叫他们退后,”不知何时,他的剑已经架在了慕容麟的脖颈上,稍有不慎就有血痕留下。
“你以为你逃得出,”慕容麟咬着牙心里想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不试试怎么知道,”手中的剑又靠近一分,今日拼死他也要逃出去。
慕容麟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退后,”这次放过他,不代表下次也能让他逃过。
“还希望九皇子送在下一程,”抓着他的衣襟挟持逃离。
“追,他受了伤跑不远,”他就不行这男子能飞了不成。
一如那日出来的盛景,只是街道上多了许多的官兵。
“这刺客可真是大胆,竟敢刺杀九皇子诶…”
南宫玉走在路上,不时听到路人的议论,刺杀师兄?她忍不住向人群聚集之处走去,却发现墙上张贴的画像不正是那日的面具男子。
“啧啧啧,你也有今天,”语气中却是没有一丝担忧,能刺杀皇子又顺利逃脱,这世上能有几人。
“小二,你可知这附近有何要出手的店铺,”南宫玉直接丢了一两银子,向小二打探自己要的消息。
“哎呦,客官这你可问对人了,”小二接过银子,喜笑颜开的说道,“这城南绿烟柳巷有家妓院据说盘算着要出手”。
妓院?南宫玉迟疑的开口,“可还有别的店铺”。
“那只有隔壁老王头的棺材铺了”。
不是妓院就是棺材铺,还能不能有正常一点的地方。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现下似乎只有这两个地方了。
“呦,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俏,”南宫玉来到小二口中的妓院春花阁,却不想被门口的老鸨近身。一股浓郁的脂粉之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