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不知,”众女子齐声回答。
“你们可愿赎身,”一语激起千层浪,有喜有忧,面色各异。
“公子,可是我等做得不好,”夏菡白着脸,哽咽出声,她们的出身能寻到什么好人家呢。
“并无,”她开始考虑应该如何训练这几个姑娘,要一击必中可谓是难如登天啊。
“可要花娘去准备一下,”怕是公子接下来有大事要做了。
“去把玄寒最好的舞娘,画师,琴者请来,开张之日,我要见成果,若是有不好者,别怪公子无情了。”
“你们大可放心,既是我楼里的姑娘,本公子断不会害你们”。
绿烟楼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逐渐往正轨上发展。
九心手持着面具男子给的玉佩随意把玩着,这玉佩通体圆润,做工精致,看来也是贵重之物。
随意来到了钱庄,当真的能取五十万两之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这面具男子竟有此等手笔。
她曾不止一次的怀疑他到底有何目的,可惜均是查探无果。
“洛公子,”出门遇熟人了,在这里都能遇见凤逍遥。
凤逍遥本以为只是相似之人,却不想真的竟然是南宫玉。他回去派出手下打听神武侯府是否有南宫玉这个人,结果竟是没有。
“原来是逍遥公子,”南宫玉抱拳回礼,她本就和这个凤逍遥是萍水相逢,如今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今日能再见洛公子,也算你我的缘分,切莫拒绝,”不想却低头见到他手上的玉佩,这个不是…
“敢问洛公子和天下楼是何关系,”如果他是天下楼的人,那么找不出他的身份也是合情合理的。
“逍遥公子,何以认为我是天下楼之人呢,”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这个时候她还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这玉佩可是出自天下楼的,”凤逍遥指了指她手中的玉佩,“莫非洛公子不知道?”
“我只是想了解为何会暴露自己,不想竟是一块玉佩给出卖了,”南宫玉抱歉的笑了笑,心里却诧异,难道那面具男子是天下楼之人。
凤逍遥也不点破她蹩脚的理由,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结识天下楼之人。
“在下在丛云客栈订了位置,还望洛兄弟不要嫌弃,”关系直接从公子跳到兄弟了。
这个逍遥公子恐怕也不如表面上那般逍遥啊,“既然逍遥公子都这么说了,本公子也不推脱了,请。”
一路上二人互相攀谈,南宫玉以天下楼旁支的身份和凤逍遥去了丛云客栈。
绿柳茵绕,花香醉人,想不到这丛云客栈竟有如此大的手笔,环山伴水,远远从远处就能看见这客栈浮在这碧海蓝天之上。
丝竹管弦,琴棋歌舞,络绎不绝啊。
“这丛云客栈当真是精美绝伦啊,就是不知是何人所建”。
“南宫兄弟不妨一猜,”凤逍遥不直接点明,倒是和她兜了圈子。
“能在这等宝地建立大手笔的客栈,说明此人非富即贵。丛,乃是茂盛之意,云,是皇家之姓,”她突然没了说下去的兴致。
“此地乃是九皇子所建,”恐怕这凤逍遥不止邀请了她一人,只怕是慕容麟的属下。
“逍遥公子,在下想起家中还有些琐事还未解决,先告辞了,”她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只得向凤逍遥告辞离开。
这南宫玉当真是神出鬼没,知道九皇子的身份却不愿与其结交,莫非他们有纠葛,潇洒转身进去了,他是继续做他的逍遥公子好了。
“逍遥,你这次来得可真慢,”在场不少人都是他的旧识。
“路上遇到一个朋友所以耽误了,”将目光放在了慕容麟身上,“似乎与九皇子是旧识。”
“全天下的人都认识本皇子,莫不是他们都是本皇子的旧识,”慕容麟笑着摇了摇头,又是仰头一杯酒下肚,眼底的苦涩怎么也掩饰不住。
“九皇子不会是为情所困吧,”有人开玩笑的打趣道,皇室之人竟会为情所困,这可真是个笑话。
“本皇子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那么我等就祝九皇子早日抱得美人归了”。若有机会他们还真见识一下,能让慕容麟这般牵挂的女子。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秋歌急促的跑来,脚下还被石子绊倒了。
“秋歌,”南宫玉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才避免一场灾难,“做事怎如此急躁,我先去换身衣服”。
“逆女,你这是什么模样,”进门就看见南宫安寒脸端坐在她的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