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思唇色泛白,低声喊了几声怯弱的”哥“。
那尊易碎的瓷娃娃又开始破碎了。
程盈懒得搭理她,伸手要去把酒杯抢回来,男人凭着身高优势,却把杯子举高了些。
她踮脚没够着。
“你确定不还给我?”
他唇线微抿,眼神带着隐忍的柔和。
“别闹了,我晚些跟你解释。”
“还、给、我。”
她心里厌烦的要命。
他永远只会不轻不重的几句解释,好像她成天没事找茬,盯着他找错处,他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就是无理取闹,惹是生非?
举着酒杯的手绕过她,他随手要放到高处柜子上去,紧挨着他的程盈却没有多安分,她踩着一边的矮凳扑过去,拽住了他的手臂,只差一点。
酒液晃荡,浸湿了他的衣领。
秦怀谦站得好好的,酒撒了一半在他身上。
他无奈的看她,“程盈,你就是故意的。”
矮凳上,程盈被他一手扶着腰勉强站好。
她看那件白衬衫上蔓延的酒渍。
心口郁结,有什么牢牢压在那里。她喘了口气,睁大眼睛瞪着他。
行,鸡尾酒她不要了,就当喂狗了。
拎着剩下的半瓶香槟往外走,叶思思见她往自己来势汹汹的走来,低头往后退了两步,好像怕她对自己做什么似的。
“程盈。”秦怀谦拽住了她的胳膊。
“思思生病了,我才接她过来。”
她看也没看他。
好,都病了。到时候一块约个火葬场套餐还能便宜点。
“她暂时在家里待几天,不会打扰你。”
叶思思没自己家吗?医院不开门吗?她待在程盈眼皮子下不怕自己撕了她?
那些问题她问都不想问了。他们总有更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堵住她的嘴。
“行,知道了。”
他的视线落在那瓶香槟上,牢牢扣着她的手腕没松手。
程盈后知后觉。
他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眼里,程盈是个穷凶极恶的妒妇,要轮着酒瓶对他的真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