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们操作的东西和设备工具,同时也要检查他们在此之前做活的进度,所以在人们到齐之前,所有的人都是等在那里的。
等到宋盈雪进来时,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一方面是因为有些东西要与宋盈雪确认。
而另外一方面,无论他们的态度如何,他们也确实都听到了组长姜淑梅以及他身边那些人的讨论和议论。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检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趁着放假的机会,都能和男人勾勾搭搭,听说他这个年没有在纺织厂宿舍过,说不定去哪个男人家里了呢……”
组长姜淑梅和身侧的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毫不留情的攻击宋盈雪。
他们丝毫没有想过这些话语当中的中伤会不会给宋盈雪带来某些阴影,又或者是一些麻烦。
对于他们来讲只要将这八卦传开,只要自己能够开心,组长能够开心,那就是值得的,至于宋盈雪这个当事人是什么反应,什么感受与她们根本就毫无关系。
听到这些人议论纷纷的声音,宋盈雪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从他们的话中又听出了一些门道,所谓的男人从他宿舍出来难道这说的是贺执野吗?
这两天的时间当中,就只有贺执野是从他的宿舍出来的,不过这件事情怎么会被车间的这些人知晓?
虽然她并不在乎他们的议论。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全然接受他们的造谣,如若他们只是说男人从自己的宿舍出来那也就算了。
可现如今,这些人不仅仅在造谣自己,更是在造谣她与贺执野的关系,甚至将自己离家出走住进纺织厂宿舍的事情也猜测的乱七八糟。
搬进纺织厂宿舍完全是因为和贺晚晋的事情,与其他任何都没有关系。
可到了这些人的嘴里,却仿佛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仿佛她是为了男人才搬进宿舍,只是为了不想让贺晚晋发现此事。
“你们的嘴是喇叭吗?到处在那里叭叭!”
宋盈雪还没有开口,她身旁的宋菲菲却全然忍不了了,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住进宿舍的,宋菲菲作为宋盈雪的身边人可以说是最了解的。
可现在这些人的嘴就仿佛是造谣的机器,他们无论事情的真假,也不去分辨事情的好坏,只顾着满足自己的八卦和自己的私欲。
宋菲菲看不下去,想要上前两步继续与他们理论却被宋盈雪给拦了下来。
“宋菲菲啊,你逞什么能呢?”
“人家当事人都不敢对视理论,你想上前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到宋盈雪拦着宋菲菲的动作,组长姜淑梅率先开口,他以为宋盈雪是没有理,所以不敢与他们争论,而事实上,宋盈雪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组长今天是一点也不忙,心里不想着其他的事情,却想着这些有用的没用的八卦……”
“看来你不仅仅是这车间的组长,也是我们八卦组的组长啊……”
宋盈雪并没有以那八卦为起点回怼对方,而是与组长姜淑梅直接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