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若是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贺执野那捏着的拳头会不会直接砸下来。
这一点在场没有人敢保证,贺执野的脾气究竟如何大家都是猜不透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对着干难免会发生什么。
“那我们也不知道和宋盈雪牵扯不清的人是你啊……”
“不是,我是说我们也不知道是你给宋盈雪送东西……”
姜淑梅几人的话越说越语无伦次,但好在大家都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这么说,这件事绝对是个误会了……”
“可不是嘛,根本就没有什么勾搭男人的事,这姜淑梅他们怎么一天天的就知道造谣……”
“你小点声,那姜淑梅好歹是我们的组长,得罪了她,以后还不有你好果子吃的。”
在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有大声讨论的有小声嘀咕的,有人觉得姜淑梅他们造谣成性,而有人也觉得是无风不起浪。
“这些人的嘴碎,你就不能给他们留面子。”
在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一半,贺执野才将视线转向宋盈雪轻声的安慰着,而姜淑梅看到二人这副模样撇了撇嘴还要说什么。
“怎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安慰好了宋盈雪,贺执野将视线转向姜淑梅,正看到他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听到贺执野的询问姜淑梅摇了摇头,她可不敢再说什么,而贺执野看到姜淑梅这副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姜淑梅觉得这一切事情结束的时候,贺执野却再一次出声了。
“既然没什么意见,那就和宋盈雪道歉吧。”
贺执野的话说的平静至极,显然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对面的姜淑梅却愣在了原地,这件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贺执野现如今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姜淑梅身后的人也忿忿不平的瞪着宋盈雪和贺执野。
“不要以为你们有理就可以欺负我们组长,组长已经说了,我们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你……”
“就是,我们都已经说不知道情况了,还想怎么样!”
姜淑梅身后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此时的他们像极了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贺执野视线将他们一一扫过,而后冷笑出声。
“你们造谣的行为对宋盈雪造成了人身伤害和精神伤害,难道一句道歉都不需要说吗?”
贺执野的话冷的像是带了冰碴子,这样姜淑梅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明明已经是开春时节却意外的比冬天还要冷。
“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
“你那可不是道歉,难道需要我教你分清叙述和道歉的区别吗?”
贺执野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