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晋说出这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已经迈出去脚步的宋盈雪,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头冷笑连连的嘲讽着贺晚晋。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想着让我道歉?”
“贺晚晋,我该说你不要脸,还是该说你别的呢?”
宋盈雪的冷笑和嘲讽,看在贺晚晋的眼睛里,就是在对她的一种侮辱。
贺晚晋是确实有些心软了,他觉得宋盈雪虽然没有安然看起来温柔,但有些事情就是孟安然比不了的。
若是真的宋盈雪愿意道歉,那么,它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对方,原谅对方。
但这些话对于宋盈雪来讲就是在听一只已经过了期的狗乱吠。
“宋盈雪,我这是再给你机会,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贺晚晋觉得只要他们还没有领离婚证,那么他们就永远是夫妻。无论自己说什么,宋盈雪都应该遵从,而不是反驳甚至嘲讽。
不得不说,这一点与贺伟学了个十八成都多了。
贺伟的大男子主义是十成十的,而现在宋盈雪觉得贺晚晋的大男子主义已经比贺伟多了不知道多少成。
“我再说一遍,贺晚晋我们今天是来约定离婚的。”
“答应的事情就不要反悔,不要让我在任何事情上都小瞧你!”
宋盈雪这是明显的铁了心的要离婚,贺晚晋眼看着自己劝不住宋盈雪离婚的打算竟然狗急跳墙的开始在民政局门口大声的造谣。
“你以为你要和我离婚,是为什么我不知道吗?”
“就算答应你了又如何?”
贺晚晋的两句大声引来了民政局周围的人。
看着有人看热闹贺晚晋更是觉得羞耻万分,但同样也知道,舆论可以决定自己的结局。
“大家都来看看,我们家这个婆娘一心想要和我离婚,只是因为有了一个野男人!”
“那野男人有什么好的,也不过就是看你有几分姿色罢了!”
贺晚晋的话说的。十分在理,周围的男人纷纷点头,他们觉得宋盈雪确实有几分姿色。
但若是想要对方离婚,带回家去,恐怕心里还会有些疙瘩。
“我觉得这男人说的对呀,这女人确实是漂亮,但若换作是我,也就最多和她调调情,又怎么会带回家一个离婚的女人呢!”
“离婚的女人怎么了?要我说不一定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呢!”
周围的议论声一茬接着一茬,一层接着一层。
宋盈雪眼看着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再发生什么变化。
“贺晚晋,你自己私生活不检点,如今到说起我来了?”
“我还是那句话,难道是我将女学生带回家的吗?”
“难道是我逼迫你给我的异性学生道歉吗?”
说到这里宋盈雪冷笑连连,嘴角的嘲讽根本就掩饰不住。
“还是说,是我在媳妇儿不在家的时候与自己的异性学生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同睡?”
周围的人原本还有些同情贺晚晋,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们怀疑的眼神都是游离在贺晚晋身上的。
当然,也有些人觉得宋盈雪说的是假话,但这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宋盈雪却没有丝毫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