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迁端起酒坛,屯屯屯的一通喝下,面色泛红,目光变得凛冽。
他忽然起身道。
“师兄略等片刻,我便去拜祭家父。”
说着就往茅草屋后走去,韩成探着身子一瞧,发现那屋后面竟然摆着个香堂,那香堂上放着一块牌位。
牌位上写着任林非三个字,隐隐的有缕光影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缠附在上面,不肯离去。
懂了,那牌位上有缕残魂,是这任迁父亲留下的。
韩成目光一凝,如若有这缕残魂他倒是可以施展长生久视的能力,然后窥得任家的符道传承。
只是这么一做,那缕残魂可经不起久视,必然破灭,韩成又忍下手。
这时任迁跪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点上一根香,哭道。
“父亲,孩儿不孝,孩儿无能,你那些符箓技艺我压根学不来,如今无能只得去凡俗界了。”
“父亲你就原谅孩儿吧,孩儿真的无力替你复仇。”
哭罢又是重重磕头,忽然几缕寒气缠绕在四周,慢慢悠悠的将茅草屋周围全都围绕了起来。
任迁一愣,旋即更为悲伤,“父亲你显灵了,父亲你可在听儿说话?”
下一刻任迁的眼神微微一晃,眼珠消失,泛起全白,他的神色也变得诡异,缓缓的站起身,突然冲着韩成行了一礼。
“这位道友好。”
韩成见状也回了一礼。
“见过前辈。”
“呵呵,我儿交了一个十分厉害的朋友,见了我这样子,你却不害怕。”
“前辈如今只是一缕残魂,连夺舍都做不了,你最多占着任迁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必会灰飞烟灭。”
“对,确实如此,你不光看穿了我的本质,方才也谨慎的没有喝那果酒!”
韩成:……
“我儿其实对你没有恶意,他真的想要离开修仙界,他确实……是个废物!”
韩成:……
“然而我不愿我的仇恨就此埋没,我希望我儿替我复仇,然后替我传宗接代。所以道友,我能否与你做一笔交易。”
韩成:“我不愿,告辞。”
说罢韩成转身就走,在他身后的‘任迁’愣愣的站着,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