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雍哭的心都有,他要把手里沧海粟卖出去,可如今一万都没人要,他满脸愁容的顿了顿,猛的一跺脚,跟着扑通给韩成跪下了。
“韩前辈,求求你,买了我的沧海粟吧。”
“不需要。”
韩成面容沉肃,又觉得此人聒噪,倏然间蒙起了一层怒意,历喝道:“闪开!”
赵启雍哪敢再阻拦,连忙起身闪在一旁,看着韩成从身旁走过,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可心底却是无助与恐惧,想着待会可怎么办啊。
就在韩成离去后不久,赵启雍忽感后背一凉,一股难以压制的恐惧从心底冲起。
“别想再躲了,赶紧将沧海粟卖给老夫。”
背后的声音阴沉,散发出来的是筑基十重圆满的威压,对于赵启雍这样的练气修士来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咬着牙,艰难的回道:“是,一切听前辈的。”
然后慢慢的转身,头也不敢抬起来,把装有沧海粟的储物袋递上。
身后之人一把接过,只是略微扫了一遍,把一块灵石丢给了韩成。
下一刻就扬长而去。
赵启雍无力的瘫倒,东西卖出去了,他就得了一块灵石,他可是经历了好多危险才得到的这份沧海粟,就卖了一块灵石,他后悔啊。
早知道如此,就该早些卖给那个韩前辈的。
可后悔药没得吃。
而且这不仅仅是灵石问题,还有……
一旁的旺掌柜瞧着赵启雍一脸生无可恋,便好言相劝。
“赵师兄,东西都卖了,你就放弃吧,不就是少赚了几万灵石吗,往后再赚。”
赵启雍却是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赚个毛啊,如若是因为灵石,那我还不在乎,可我也连小命都难保了。”
这能牵扯到性命?
旺掌柜怎么也想不明白,望着赵启雍总觉得他想多了,东西都出去了,谁还会觊觎你啊。
第二日旺掌柜正在店内喝茶,忽听的外面一阵喧哗,跟着有人高声喊道。
“赵启雍死了,死在坊市外的小路上,脖子都被拧下来了。”
“什么赵启雍死了,是那个喜欢乘人之危抬价的混蛋吧,我被他坑过,这小子也有今天,那真是大快人心啊。”
“对了,这个赵启雍是谁杀的?为什么会被杀?”
“不知道啊!”
声音阵阵传来,端着茶杯旺掌柜心头一颤一颤的,昨天赵启雍就说自己有性命之忧,哪想到居然是真的。
那这小子为何会被杀?
想了半天想明白,这事仿佛被一层沉阴郁的迷雾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