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公孙二娘见没动静,心中焦躁起来,那韩执事是不是瞧不上老娘,老娘可不老也就一百三十多,也算是还有风韵的。
便努力挤了挤胸口,再度嚷声道。
“请韩执事开门,容小女子进去,小女子真的有事相求。”
然后贴着石门轻声道:“小女子知道石长老的一件隐秘事,如若执事能开门,小女子愿意告知。”
石中观的消息吗?
韩成眸子顿时泛起了光,本欲静心,此刻如何还静的下来,便意念闪动,那石壁大门缓缓开启。
公孙二娘无比欣喜,终于入了洞府,后面靠着自己的一身媚功,倒是不信拿不下这个执事。
上次那位她可只花了两招,就让那人乖乖就范。
这次的韩执事自然也不会例外。
迈着小碎步,公孙二娘来到韩成跟前,笑盈盈的道。
“韩执事,小女子夜晚寂寞,还望韩执事能为我解忧。”
韩成眉宇微皱,面带愠怒道。
“你说知道石长老的一个秘密,我才放你进来的,你若是说不出来,我便当场将你杀了。”
这女人一个人来的,杀了也没人知晓,这个仙符门还能为了这样一个低阶女弟子巡查?
一股杀意笼罩,刹那间公孙二娘慌忙跪下,怯生生道。
“执事息怒,妾身我说,我说就是了。”
“那石长老他,有一部上古功法!”
韩成眼神一凝,眸中寒光如针,刺得公孙二娘浑身发冷。
“上古功法?说清楚。”
公孙二娘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发颤:“是……是妾身偶然听说的。石长老早年在‘古瘴泽’深处得了机缘,是一部残缺的古代功法,据说与他掌管的‘草木精粹’之道有关,但他从未示人,一直秘密参悟……”
韩成心中念头急转。石中观是药园长老,修为已至筑基后期,若真有一部与灵植相关的上古功法,对自己修炼的《万植灵诀》或许有难以估量的助益。这消息若是真的,价值远比几瓶丹药、几十块灵石要大得多。
他盯着公孙二娘,声音放缓,却更显幽深:“你如何得知?又为何告诉我?”
公孙二娘稍微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忙道:“妾身……妾身曾为石长老打理过一段时间的私密药圃,一次他修炼时气息外溢,隐隐有古意弥漫,与现今流传的灵植法诀迥异。后来妾身多方留意,从一些旧物和石长老偶尔的醉话中拼凑出了此事。”她顿了顿,偷眼看了下韩成的脸色,才继续道:“告诉执事,自然是想……想换得执事些许庇护。这药园之中,我等低阶弟子不易,若能得执事青眼……”
韩成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头:“你是想找个靠山,顺便为自己谋利。消息我听到了,但真假有待查证。今日之事,你若敢对外泄露半分……”他指尖一缕青气萦绕,带着淡淡的草木腥气,却隐含锋锐。
公孙二娘吓得连连叩首:“不敢!妾身绝不敢外传!执事明鉴!”
“滚吧。”韩成挥手,石门再次开启,“记住,没有下次。若有关于石长老功法更具体的消息,可以再来。若是虚言诓骗,后果自负。”
“是,是!谢执事!”公孙二娘如蒙大赦,慌忙起身,也顾不得整理有些散乱的衣襟,匆匆退出了洞府。
石门缓缓闭合,将内外隔绝。
韩成独自立于洞府之中,四周灵药轻摇,幽光点点。他望着石壁,目光仿佛要穿透它,看向药园深处石长老所在的方位。
“上古功法……石中观……”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这药园看似平静,底下却藏着不少隐秘。公孙二娘的话未必全真,但绝不会空穴来风。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一个陷阱。
不过,既入仙途,与天争命,些许风险又何足道哉。眼下还需隐忍,继续修炼《万植灵诀》,提升修为与灵植技艺。待实力足够,时机成熟,那部所谓的上古功法,未必不能窥探一二。
他转身,走向那株与他最为亲和的虎根草,指尖轻触叶片,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微弱而欢欣的生命波动。洞府内,灵蜂嗡嗡,药香袅袅,一切似乎重归宁静。
但韩成知道,有些种子已经埋下,只待风雨来时,破土而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