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城墙的墙根处,密密麻麻排列的都是大水缸,根本就无法再接近那些栓马的铁环。
月光暗淡,水缸又都藏在城墙的阴影之内,看不出来里面是否有水。
团团搂着萧二的脖子低声问道:“二叔叔,这儿怎么有这么多水缸啊?咱们怎么进去呢?”
“不知道,不过小姐,”萧二摇了摇头:“咱们进不去事小,二公子他们出不来才是大事。”
“对哦!二哥哥他们怎么办啊?”
萧宁远盯着那些水缸,里面有水吗?若是有水,这么大的水缸可够沉的。
有水缸……是否还有其他呢?
“陆七,用你的暗器,打碎最远处的水缸。”
“现在?”陆七一愣。
“对,”萧宁远抬手一指,”就那个吧,跟咱们的方向正好相反。”
“好。”陆七摸出两个铁莲子,手腕一翻,瞄着萧宁远所指的方向破空而出。
“啪!哗啦——”
一个水缸碎裂开来,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紧接着。
“嗖——!”
“嗖嗖——”
十几只羽箭向着那个破裂的水缸激射而出。
几人心中一惊,身子趴得更低了。
几队禁军从角落里走向那只破碎的水缸。
“缸怎么破了?”
“把火把点起来!照亮些!”
火光亮了起来,几个禁军围在水缸边,将碎片踢开,在里面不停地翻找。
陆七一看不妙,低喝一声:“快走!”
几人迅速转身,沿着屋顶撤回了密室中。
萧然看见他们不禁一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萧宁辰说什么了?密道都清完了吗?”
萧宁远摇了摇头。
“我们根本没见到二哥哥!”团团叽叽喳喳地将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萧宁远眉头皱起:“这招真是,以不变应万变。”
“那些水缸里装满了水,又大又沉,稍有动静就会引来乱箭穿心。“
”咱们进不去,二弟他们也出不来。”
“不止如此,大公子,”萧二曾数次担任萧元珩的先锋,最明白攻城之道,“水缸里的水还能防火,真是一举两得。”
“这主意是谁哪个聪明人想出来的?”冯舟摇头晃脑地赞叹了一句,“用几个水缸就解决了城墙的防务,当真是又便宜又好用。”
所有人都瞪了他一眼。
“太恶毒了!”冯舟猛然醒悟,马上改口:“这是哪个混账想出来的!”
陆七琢磨了片刻:“我去将所有的水缸都打破?”
萧二摇了摇头:“陆兄,一个水缸就惹出了那么多人,你功夫再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水缸又没有做错,”团团满脸奇怪,“明明就是那些射箭的人不好嘛!为什么要砸破水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