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小手一松,小木齿向下落去。
一道微光闪过,小木齿消失不见。
萧二和陆七退后几步,萧宁远抱着团团回到桌边。
团团眨了眨眼睛:“怎么样,你好了吗?”
芦屋停下了正在挠痒的双手,浑身的皮肤犹如被清水缓缓滑过,奇痒顿止。
“不痒了!”他软软地瘫坐在椅子里,“终于不痒了!”
“坐直了!”墨长庚喝了一声,“把手伸出来!”
芦屋急忙坐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将手放在了桌子上。
团团噗嗤一笑:“师父,他好听你的话啊!”
“那是当然!”墨长庚得意一笑,将手放在了芦屋的腕上。
他闭目凝神诊了片刻:“下毒的人医术不错。”
芦屋想起柳归雁和程镜就恨得咬牙切齿:“神医,那个程镜可没少算计你徒弟!”
“他脑子里的蛊虫还在,又没了我的独门止痛秘药,只会疼得越来越重,你可不能给他好好治,就让他这么疼着!”
“闭嘴!”墨长庚斜了他一眼,“这是我们中原人自己的事,用得着你管吗?”
芦屋不敢再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神医,这毒能解吗?”
墨长庚拿起桌上的银针,凑近了他。
芦屋都被他扎怕了,本能地往后一躲:“又扎啊?”
墨长庚瞪了他一眼,将他的手臂拉向自己,飞快地将针扎在了他的双手上。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手里看了看:“可惜,真可惜。”
芦屋心中一沉:“扎针不行吗,神医?”
墨长庚摇了摇头:“可惜了我的独家解药,居然要拿来给你解毒。”
芦屋:“……”
给我怎么了?我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吗?
墨长庚将瓷瓶扔到桌上:“一日一颗,睡前服下,连续七日后,你的毒便解了。”
芦屋大喜:“多谢神医!”
随即他琢磨了片刻:“神医既能解此毒,为何还要每日不辞辛苦地给我扎针呢?”
墨长庚毫不客气:“叫我来的时候,说的不就是给你们治头疼吗?又没说让我给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