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同意了!”
陆悬鱼也笑了。
“云团,云团……行,就叫云团。”
云团站起来,抖了抖毛,跑到院子里撒欢,留下一串欢快的“啾啾”声。
沈茯苓看着它,忽然说。
“老板,我觉得它好像比之前聪明了。以前就知道吃和睡,现在好像能听懂咱们说话。”
陆悬鱼心里一动。
他想起大钱说过的话——貔貅通灵,会随着主人成长而觉醒神通。
难道……
他朝云团招招手。
云团跑过来,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陆悬鱼试着用意念感应它。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息,从云团体内传来。那气息很轻,很淡,却与他自己体内的金色丝线隐隐呼应。
他笑了。
“这小东西,开始有神通了。”
沈茯苓眨眨眼。
“什么神通?”
陆悬鱼摇摇头。
“还不清楚。慢慢看吧。”
过了腊月二十,石虎又往营里添了新的东西。
那是在校场边上,多了一排新搭的马厩。木桩粗壮,顶棚厚实,一看就是用了心的。马厩里养着几十匹马,毛色油亮,膘肥体壮。
陆悬鱼后来才听张横说,那是兵部周延又来了两趟。头一趟送来五十匹,说是战马,给营里用的。第二趟又送来八十匹,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的。一共一百三十匹,够组建一支骑兵队了。
石虎从流民里挑出二百六十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两人一马,轮流训练。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骑马、射箭、冲阵,练得热火朝天。那些马被养得膘肥体壮,跑起来风驰电掣,看得人热血沸腾。
除夕夜,永宁坊华灯初上。
正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菜。蒸豚、鱼鲊、胡羹、炙肉、时蔬、菘菜汤、蒸饼、饺子,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沈茯苓系着围裙,袖子卷得高高的,里里外外忙活。厨子黄师傅在旁边指点,两个老妈子端菜,两个小丫头摆碗筷。
白清帮着摆凳子,新招的伙计小六在旁边打下手。崔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但手里捧着一碗热茶,难得露出一点悠闲的神色。
陆悬鱼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忽然有些暖。
云团趴在桌下,盯着桌上的炙肉,口水流了一地。
沈茯苓指挥端上最后一道菜,解下围裙,坐下来。
“好了好了,齐活了!就等石校尉了。”
陆悬鱼看了看门口。
“他说今晚来,怎么还没到?”
白清道。
“兴许营里有事耽搁了。再等等吧。”
众人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是不见人影。
沈茯苓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