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元皇城,前一秒还杀声震天,下一秒。
陷入了死一般的绝对死寂。
无人敢抬头。
无人敢直视半空中那尊魔神般的身影。
林寒悬浮在皇城上空。
他手里拎着那颗滴血的叛军首领头颅,那一黑一金的异瞳,冷冷地扫过下方这群抢食的野狗。
他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懒得说。
随手将那颗头颅砸在下方那名圣主境藩王的面前。
“砰。”
头颅炸裂,红白之物溅了那藩王一脸。
藩王浑身剧烈战栗,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林寒根本没理会这些蝼蚁。
他极其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方位。
脚下猛地一踏虚空。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直接越过重重宫闱。
轰然砸落在皇宫最深处、那片连历代先皇都列为绝对禁区的――“祭天暗渊”之前!
这里。
正是天元人皇曾经跪拜那尊血肉佛雕的死地。
暗渊入口,两扇高达百丈、铭刻着天元皇朝最高级别防御阵纹的青铜大门,死死封锁着地底的秘密。
林寒站在门前。
右腿微曲,骨血深处的暗金魔纹爆发出刺目的幽光。
一记势大力沉的直踹。
“砰!”
号称能抵挡准帝一击的青铜封印大门。
在极道肉身的恐怖怪力下,犹如脆弱的饼干。
被硬生生踹成了漫天飞射的青铜碎屑!
大门洞开。
一股极其浓郁、透着令人作呕的诡异檀香味,犹如狂风般扑面而来。
林寒站在废墟中,那一黑一金的异瞳,死死盯向深渊底部。
那里,没有黑暗。
一座由数以万计的惨白头骨,极其野蛮地堆砌而成的巨大莲台。
正踩着翻滚的血水,缓缓从深渊最底部升起。
莲台正中央。
端坐着一名面容极其俊美、透着无尽慈悲的年轻僧人。
但他身上披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锦襕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