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小子没保护好姑娘,我同样有责任。”
“事发突然,谁也不曾想背后之人竟如此大胆,七叔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七老依旧跪着不动:“表公子那里……等会我就亲自去赔罪。”
和临乃是文人,伤了最重要的手臂,眼看春闱就快要到了,若是因此错过了科考,是一过。
七老从江邑口中得知了姑娘与表公子的事,便也是主子,手下之人没护好主子,是二过。
江摇玉以往只闻七老其人不知他性情,今日得见,才恍然明白她娘为何会如此重用七老。
“七叔请起吧。”
江摇玉不在纠结于此事,而是问道:“肃州那边的矿山如何了?”
七老神色平静回道:“已经解决了。随后我让人给姑娘送来第三批货。”
肃州那边有座玉矿,玉石种水极好,是难得一见的好玉。
“矿山还有多少?”
七老想了想:“十之七八。”
那也不少了。
江摇玉却想将这些矿石另做打算:“肃州那边的石头以后不必送回广阳府了,直接送到云京去。”
七老问:“可云京那边没有咱们的人,”转念一想,“姑娘是想在那边买一座庄子?”
“正有这个打算。庄子就定在城外,待邑叔那边商路打开了,再运进城中。”
七老脸上没有意外,只是点头:“明白了。”
“庄子的事,可以先问问邑叔,他那边或许有法子找到个合适的。”
“是。”
“宏叔遇袭一事,恐怕还得七叔想办法查清楚是谁人所为。”
“姑娘放心。另外,今日对姑娘下手之人,我手头也有些眉目了,姑娘可要直接将人抓过来?”
江摇玉认真思索片刻:“七叔派人跟着就是,必要的时候再将人捉来。”
江风那头还需要几日时间,人抓了过来就打草惊蛇了。
檐下风铃声趋于宁静,江摇玉经此一事也明白了,宵小不会因为她的退让而感激,只会得寸进尺。
——
不起眼的客栈里,和清听到手下之人的回禀,脸上带了几分震惊:“你是说,你在这里见到了祖父的人?”
“千真万确,属下怕认错了人,还特意跟了上去确认一番,不过他没有承认。”
和清在屋中走来走去,他跟着太子来广阳府,连他爹都不知情,难道祖父派人跟着他?
“那人在广阳府做什么?”
“属下瞧着,他好像在跟着什么人。”
和清有些摸不透他祖父,不是跟着他,莫非也是跟着太子来的?
“去,将那人抓来,我要亲自审问。”
没过一会,人抓来了。
但那人嘴巴紧闭,和清只看了一眼,就知手下的人没认错,此人正是在他祖父麾下,他早年见过几次,后来他爹成了小侯爷后便再也没见过。
和清站在那人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苦笑回道:“小的叫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