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摇玉一双杏眸亮闪闪的,嘴角止不住上扬,拍拍手:“抬上箱子,跟我走!”
太子与和临在城外的庄子上,江摇玉到时和临正在听侍卫统领说及吉王之子。
太子挑眉,对和临道:“看来需要孤的时候到了。”
和临眼中笑意加深:“殿下不也担心杨瀚学失手杀人的罪名被按在我们头上,江家这是雪中送炭来了。”
太子似笑非笑:“以前怎不知阿临如此能言善道?”
为了给江家增光添彩,当着他的面就夸起来了。
和临嘴角勾了勾:“殿下知道的,我是江家的赘婿。”
“你……”
太子话没说完,门口传来几道脚步声,随后侍卫敲门:“殿下,江家家主来了。”
“进。”
太子端正了仪姿。
江摇玉提步进来,行礼之后直接道明了来意:“殿下,杨知府的罪证都在此处了。”
“哦?”
和临先代太子查看,招来两个侍卫,将箱子里的证据分别摆开来看。
太子负手而立,一身玄袍,小玉冠,弯腰拾起一本账册,时而翻看着。
江摇玉静静等着。
太子眼中逐渐漫上愠怒,握着账册的手指收紧,嘴角绷成了一条线,语气有些凉。
“不过一介知府,贪银数百万两,这样的禄蠹留在朝堂,待来日岂不是要搬空国库?”
不怪太子生气,广阳府较江南富饶之地相差甚远,都能在十年之间贪墨这么多银子,实在是可恨。
和临将江摇玉先前看到过的天德廿六年时发生的洪涝之事,所有证据送到太子手中。
“殿下请看。”
太子压抑着怒气看完状纸,眼中凝着冷意:“孤定会为尔等做主!”
江摇玉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多谢殿下愿意为广阳府的百姓鸣不平。”
太子让侍卫将证据收好了,准备抬去金銮殿,甩到刑部侍郎的脸上。
这时,一侍卫进来:“殿下,人跟丢了。”
江摇玉垂首退至一旁。
太子收敛了怒意,此刻脸上尽是冷寂,缓声道:“逃了便逃了罢,左右他什么也不知情。”
等到了父皇面前,自有定远侯主动请罪。
太子传口令给都指挥使司派兵抓人,先斩后奏。
杨知府上下皆被抓,关于锦玉阁的案子也只好搁置了。
有太子口谕,锦玉阁开门迎客。
不过对此,曹家很是不满,但也不敢明着与江家对着干,只是时不时找点江家的麻烦。
而江邑也被人放了出来。
江摇玉听闻江邑被施了笞刑,前去看望。
“邑叔受苦了。”江摇玉见江邑在狱中短短几日就受了这么多伤,眼睛有些发热。
江邑皱眉摇头:“姑娘可查到了是何人所为?”
“人是杨瀚学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