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玉没想到事情还没有完结,等鞋垫找出来后,又在被褥的下层找出来一个针线包。
关键是这针线包的事儿春花她们还真知道。
前段时间,绣房里面的一位嬷嬷丢了针线包的事儿闹到了主院。
大家都想着在大爷的眼下,谁敢顶风作案。
现在破案了。
但是,她们觉得这事儿她们不该知道。
还有什么比知道上司囧事更为难的事情呢?关键是,这个上司还掌管着她们的生死。
秦湘玉听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鞋垫的来历,她还想是哪个姑娘绣的,原来是秦执亲自动手。
啧,这走线,像是沉疴的疤痕,越看越丑。
秦湘玉挥了挥手:“先收拾吧,晚点我与爷说就是。”
秦执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用膳了。
这日正好饭点,便差了人回来说是要一起用膳。
秦湘玉就叫小厨房准备了晚膳。
两人说了会儿话,秦湘玉就说到今日下午闲来无事,替他整理了一下书房。
秦执执箸的手一顿,只一瞬,又恢复如常。
听她说:“你小睡的软塌也整理出来了。”
“枕头下的鞋垫子和针线包……”
秦执向来冷着的脸僵硬了。
“我给你放在了书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秦执才吐出一口气:“也不知是哪个狗奴才,竟敢把这种腌臜物放爷的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