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放了折子:“无妨。”
宫里宫外都被他的人把持着,她个小奴婢,如何都翻不出天来。
见秦执如此,福禄也不再多言了。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丁香在返回京城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宫中,而是暗中打道来了秦府见秦执。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秦执正在瞧着秦湘玉纳鞋垫子。
拖拖拉拉也还剩几针的事情,若非这段时间他总缠着,这鞋垫子早该做完了。
秦湘玉瞧着返工几次的鞋垫子,丑得很。
她暗自嫌弃着,又想着反正是给秦执做的,他那样的人,就只配这样的丑东西。
心里又痛快了几分,这期间她不是没想着给他不小心遗漏两颗针进去,可想着自己就要离开了,何必找这种不痛快。
她一针一针的扎着,忽然看见福禄进来低头在秦执耳旁说了几句话。
他说的小声,秦湘玉也没有窥探的心思,自然不清楚。
可秦执的目光往她身上落。
秦湘玉问:“怎了?”
秦执倒是应对自如:“差人找的东珠找到了,你可要去瞧瞧?”
那是秦执为她准备的头面。
秦湘玉不好拂了他的意,笑着看了他一眼:“若是方便,便叫人送来瞧瞧?”
秦执吩咐了福禄去取。
饱满莹润,色泽可人。
打头的一对儿圆润硕大,剩下的也各个饱满。
各种品阶的珠子凑了个一三一四。
秦执也没想到下头的人竟如此贴心,问她可还曾满意。
秦湘玉笑意温婉:“您寻得东西自然是极好的,我怎会不满意?”
秦执闻言,令福禄去赏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