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锦苑见一行人从右面抄手游廊出去。
她来的不赶巧,只瞧见一个背影。
有些熟悉,身形有点像丁香。
随后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丁香现在,应当是换第二份户籍路引往江南去了。
是的,秦湘玉叫丁香去的最终地点是江南。而川蜀是掩人耳目之地。
秦湘玉到书房门前,正好听到秦执道:“她该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切骨的恨意,里面是压抑着怒意的喘息。
秦湘玉很少见到秦执这样的发怒。
他并非脾气好,而是大多数事情他都不会动情绪。
少有的几次,还是她的刻意激怒。
而像今日这样切骨恨意的,她也是第一次见。
秦湘玉本能的察觉危险,顿住步伐,觉得她不该此时进去。
虽然对他发怒的事情原因有些好奇,但,这不足以让她去冒险。
她转身就走。
秦湘玉以为自己去锦苑的事情没人知道,毕竟是她临时起意。
近来她记性不是很好,怕忘了事儿耽搁了,所以才决定当即走一遭。
可她并不知,她回去时候,被送人回来的秦一看到了。
秦一敲了门,并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了秦执。
晚上两人上床歇息,秦执才问:“你下午去锦苑,怎么不进屋。”
此时没有狡辩的意义,秦湘玉拍了拍脑门,笑了笑才说:“您瞧,我竟是忘了,我本想把掌柜送来的图样子给您看看,结果过去正好听见您发怒,我心中胆怯,就没敢进来。”
秦执盯着她看了会儿,这才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对你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