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得严重?”
“没有。”依旧言简意赅。
这时外头传来福禄的声音:“爷,水烧好了。”
“你若是困,就先歇着,我去洗浴。”
秦湘玉点头,把把手上的瓷盅递给春雨,又烫了下去。
闭上了眼睛,本想睡觉,可不知是不是刚才骇的那一跳,竟是半分睡意也无。
她翻来覆去,发现头发的一缕结成毛线团,乱七八糟的搅在一起,反正也睡不着,索性拿手慢慢的理。
而浴室中,秦执闭着眼泡澡。
福禄在一旁汇报这两日府里的情况。
秦执时不时嗯上两声,福禄是他的心腹,办事他自然是放心得下的。
他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浴桶边缘,一边想处理掉的尾巴,皇帝那头,恐怕也要准备最后的反击了。自己已经斩去了他左膀右臂,又断了私库经济来源,皇帝必定是要咬掉他一口肉来。
秦执在想,他还有没有什么没有布防得当。
丁香那里的解药也没有拿到,甚至是关于婚礼。
和秦湘玉大婚,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必定是要留个软肋引蛇出洞。
泡了一会儿,水温渐凉,秦执准备起身,在福禄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
忽然对着福禄道。
“拿把匕首来。”
福禄虽是疑惑,但也照做。
拿来后就见秦执往自己手上落。
福禄大为不解:“爷……”
秦执冷淡的眼神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