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居高,却无半分气势上的压倒。
他就躺在那里,像一头敏捷的猎豹,随时可以跃起将猎物制服。
秦湘玉从他身上跨下去,见他眯了眯眼。
若是从前,她定是不敢这样嚣张的,可今日被人打断的暴躁情绪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认命的去拿药箱。
刚出门,福禄就举着药箱在外面候着了。
“麻烦姑娘了。”
秦湘玉即使不耐烦,也没有将情绪发泄到无辜人身上的癖好。
嗯了一声,就走了回去。
秦执已经坐了起来。
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上,将手伸出来。
等着她来伺候他。
是的,是伺候。
他那眼神就睥睨着她。
带着一股子目无下尘的傲慢劲儿,像是全世界都该他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自己处理伤口,可每次情形都不一样。
也每次都一样,带着别扭的不情不愿。
秦执就喜欢这样看她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为自己鞍前马后。
也只有在这时候,她的眼里全都是他。
无论是生气还是开心,她的情绪都该是他赐予她的。
因为高度问题,秦湘玉要给他包扎了只能半蹲在他脚下,起身时脚已经发软了。
秦执及时的拉住了她。
可是他并不是那种解救的拉。
只见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往上一拉。
她上半身被拽起,双脚却使不上劲,踉跄着往前扑,膝盖就抵在床榻边缘。
毫无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