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我言,猛然停住步伐回头凝视着我,“我只想知道,方才一番话,你是出自真心还是意欲与太后较劲?”
我认真的点头,“真心。”
他幽深的眸子闪烁着异常的光彩,如天边的钻,照耀万物。他说,“我说的也是真,一直将你当作我的妻。”
我笑问,“皇上可还需理政?如有闲暇,陪臣妾去观落日徐徐睇朝霞映空,可好?”
他一愣,随后也笑道,“爱妃之命,朕怎赶不从?”
回到昭阳宫,我们在“离缘湖”旁倚坐,直到落日隐遁而去,黑夜来临我们才起身欲回宫用晚膳,我却突然想起半年前于此放的孔明灯。一时兴起,我忙吩咐兰兰与幽草做了一个孔明灯,连城有些担忧的问,“你想做什么?不是又要祝愿我找到心爱的女子吧。”
我不答,执笔在孔明灯上缓缓写下十六个工整的大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铅华洗尽,白发红颜。
当我写好时,连城望着灯上的字喃喃重复了一遍,意犹未尽的在‘铅华洗尽,白发红颜。’上停留着。
我拿起火把,将其点燃,任它高飞。
我仰望孔明灯道,“连城,太后说的对,我是个不能有孩子的女人。你是皇帝,必须有子嗣。”
他侧首睇着我,问,“你不介意?”
“当然介意。”我不满的回视着他,“我可不想连累了你的江山。”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良久才沉沉的开口道,“如果有一日我真与纳兰祈佑兵戎相向,你真的会冷眼旁观吗?”
没想到他突然将话题转移,我的思绪有些转不过来,竟只能傻傻的看着他。
“我想,你会帮着祈佑吧。尽管你口中一直说你恨他,可没有爱哪来的恨?”
“如果我说,我早已不恨他了你信吗?”我顿了顿,又道,“自从我知晓他废了杜莞竟又迫不及待的又立一后,我就看淡了。其实往事皆云烟,我只想完成复国只业,与你共度余生。”
他闻我之言眼中立刻闪烁着令我看不懂的疑惑之光,张了张口欲说些什么,却还是吞了回去。
我以为他不信我说的话,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笑着为我将耳边垂落的流苏勾至耳后,在抚上我的脸颊,“你说的话我一直都没怀疑过。”
他低头欲在我唇边落吻,我立刻伸手捂着他压下的唇,“有人!”我望了望四周,兰兰与幽草竟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溜的好快。
他扯下我的手,霸道的吻了上来,唇辗转反复,蔓延下去。我必须踮脚才能迎合他的吻,他的吻与他温和的外表一点也不像,激狂如骤雨,一寸寸点燃着我的激情。他的手隔着衣襟抚弄着我的酥胸,我们的呼吸夹杂在一起,浓浓的蔓延。
我的双腿已无力站稳,他一手紧紧的托着我的身子,另一手解开我那累赘的衣裳,温实的手抚摸着我的光滑的脊背,唇慢慢落到颈项,一寸寸的种下属于他的印记。
直到我与他双双跌倒在春日渐生的草坪之上,冷风灌在我火热的肌肤之上,我才回过神,用力平息自己的呼吸,急急地去推他,“连城……快停下……这是离缘湖。”
他不理会我的抗拒,仍旧不断的将我的衣物一件件除去,眼下有着压抑不住的,他濡湿的唇吻上我的雪峰。
我控制不住的轻吟一声,醉眼迷蒙的在他耳畔道,“会有人的。”
他气息紊乱的说,“有哪个不识趣的奴才敢来打扰我们。”
在他熟练的挑逗技巧下,我整个人化为一滩柔水。也顾不得此时身处何处,攀着他强健的臂膀,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腰腹用力往前一挺,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而嘤咛出声,他激情狂猛的一次又一次强而有力的**,在我身上点燃起炽热的火焰。浅促的娇喘声和着雄浑低沉的呻吟声交织出一片缠绵的惑人激情,浓密缱绻的爱意如潮水般奔腾。
元宵那日,灵水依请我到皇后殿,说是太后赏赐了三条天蚕金缕衣给她,让我过去选一件。当我踏入皇后殿之时,发现兰嫔也在,她一见我的到来,脸色即刻冷了下来。我暗自思付,难怪灵水依这么有兴致,要我来挑选天蚕金缕衣,她是想再次挑起我与兰嫔之间的战火吧。既然她这么想看戏,那我就演一场戏给她看吧。
当奴才捧着三件天蚕金缕衣到我们面前之时,兰嫔惊叹了一声。确实,满目琳琅,钻石耀眼,这一件金缕衣能供多少人一辈子吃穿不愁啊。
“好漂亮啊。”兰嫔惊叹一声,目光徘徊在三件金缕衣上。
灵水依指着它们道,“这金色贵气雍容,紫色妩媚冶艳,白色高雅脱俗。你们喜欢哪一件,挑了去吧。”
我的手轻抚过白色那件,光滑的质感传遍了手心,灵水依立刻笑道,“这件白色的金缕衣最适合辰妃了,清雅脱俗。”说着便将它递到我手中。
兰嫔立刻由灵水依手中夺过,“这件是我先看中的。”
我只是笑了笑,“相较于白色,我倒是喜欢紫色,皇后就将这件紫色给我吧。”
灵水依皱了皱眉,“本宫觉得辰妃还是穿白色比较好。”
我睇了一眼兰嫔,她正为自己抢到这件白色金缕衣而得意道,“兰儿倒是觉得白色穿在自己身上比穿在辰妃身上更美。也只有狐媚之人才对紫色情有独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