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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若静止(第2页)

掌柜头也不抬就回他:“哎,大当家近些日子可摊上了个苦差使,急得脱不开身,哪有空管我这小店。”

“怎么?他堂堂伍家八总管还能有什么事能把他难倒?”中年人有些不可置信。

“还不就是伍家左腰夫人得了个怪病,整日价昏睡不醒,多次求医也不见好,上次有个郎中说若再不醒,‘性’命想是也保不住。伍家老爷急了,打发我们大当家四处寻访名医讨个治病救人的良方。大当家也是愁得不行啊。”掌柜连连摇头,“我听大当家说了,伍家老爷还亲口允诺若是有***能将左腰夫人的病给治好,定当奉上黄金百两。”

百两黄金!我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我是不会医术,不过‘花’翡可是个号称能治百病的“江湖郎中”,虽然他对我给他这个称呼极度不满,再三强调他是“‘药’王”是“医圣”。我掐了掐身边的‘花’翡,他马上心领神会,“不知这伍家左腰夫人除了昏厥外可还有其它症状?”他装模作样地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故作深沉。

那掌柜一听,手下一顿,立刻欣喜地凑了上来,“这位小哥莫不是懂医?”

“雌黄之术略通一二,虽称不上悬壶济世,但救人‘性’命应是信手拈来。”‘花’翡又开始自我吹嘘了,不过也不能说他吹,他确实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本领,只是平时他不屑于给人医病,比较醉心于研究可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药’。这是他实现自己古怪人生价值的一种方法,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掌柜一听‘花’翡将“救人‘性’命信手拈来”这样的话随口说出,面上便有些疑虑,大概心里怀疑‘花’翡是骗子,我心里埋怨‘花’翡把话说得太满了别人自然不信。

‘花’翡看他有疑,一下生气了,他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的两样东西,一个是“毒术”,一个便是“医术”。气得酒窝一陷一陷的,“你这老头不要仗着自己肾不好就随便怀疑他人!”‘花’翡此言一出,我就满脸黑线,什么叫“仗着自己肾不好”?哪有人拿自己的病作为倚仗!这‘花’翡的思维,不说也罢……

那掌柜却‘激’动万分,“小哥怎知老朽肾不好?”

‘花’翡不屑道:“你面‘色’惨白、脚步虚浮、额上虚汗,且身形佝偻不甚自在,定是常有腹腰两侧绞痛蜷缩习惯所致。肯定还时常觉着恶心、呕吐、‘尿’路不通。”

“正是正是!不知在下得的是何病?还望***指点一二。”掌柜一脸遇到救星的模样崇拜地看着‘花’翡,连称呼都变了。

“你肾中有石,只需施以针灸汤‘药’相辅,两月便可除去肾中积石。”‘花’翡说得很是轻松。‘花’翡的医术果然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眼睛堪比X光,居然一眼就可以看出别人肾结石……

那掌柜听到“肾中有石”先是吓得全无血‘色’,后又听‘花’翡说了医治方案,知道不是绝症,立刻面‘露’喜‘色’,对于‘花’翡的医术再不敢置疑。马上命小二关了店‘门’,客客气气地亲自领我们上那伍家给那什么左腰夫人治病。

薄荷荼靡梨‘花’白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风云变‘色’未知‘春’

一看到眼前暗红略带些许蓝紫雕‘花’的气派大‘门’,我便知这伍家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不知是不是因为雪域国当今天子紫发紫眸的缘故,其国内奉紫‘色’为尊,而紫‘色’中又以纯‘色’的葡萄紫最为高贵,只有帝王家可用,皇亲国戚王公重臣可使用除葡萄紫以外的纯‘色’紫。而商、仕、医、师中的翘楚世家被封宗族后,则可使用非纯‘色’紫,例如可在衣饰中、‘门’庭建筑中掺入少许紫‘色’的元素,只要不是通体紫‘色’便可。平民百姓则完全被禁止使用任何紫‘色’系的东西。一个简单的颜‘色’成就了阶级分明的等级‘色’彩。

不甚明显的蓝紫雕‘花’却彰显了这伍家的地位,应是一个在商贾中比较出‘色’的宗族。领路的老掌柜对那守‘门’的家丁说明我们的来由后,家丁‘激’动地一路小跑前去报告,不一会儿便出来领了我们进去,足见这伍家左腰夫人病得实是不轻,一家上上下下竟急成这样。

穿过几进廊厅后,家丁停在一扇‘门’前,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老爷,王掌柜领来的大夫到了。”

“进来吧。”‘门’内传出一个男子浑厚的嗓音。家丁轻手轻脚推开‘门’将我们让进去后,便带着那掌柜留在了‘门’口。

一跨入‘门’内,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迎面扑来,一个面‘色’微红的中年男子坐在‘床’榻边愁眉不展,见到我们便立刻起身迎了上来,拉着‘花’翡的手好像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请***无论如何要治好拙荆。伍风定当重重酬谢……”想来应是伍家老爷了。

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花’翡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开手,“病患之人现在何处?”

那伍家老爷方觉失礼,收回了手,向帐内道:“英儿,我请了大夫来,你把手探出帐外可好?”

帐内人闻言却没有伸出手,反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尖细略带颤抖的‘女’声,“你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请什么劳什子大夫,左不过我一蹬‘腿’去了,你好娶新的!我这便死给你看,反正孩子也没了,我一并陪着去才好!我苦命的孩子啊……”

伍家老爷一听这话,顾不得有外人在着急地便掀帐子,就见宽大的‘床’榻上被砸得一塌糊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准备将头往那‘床’柱上撞。大惊失‘色’的伍家老爷和一旁的丫鬟费尽力气才将她拖住,示意‘花’翡上来诊断,奈何那‘女’子却扭来扭去地挣扎,完全不肯配合。

‘花’翡二话不说挥袖拂过她的鼻端,片刻她便瘫软下来晕倒‘床’上,我一看便知他已不耐烦了直接使‘药’将她‘迷’昏。那伍家老爷却不知情,见适才还上蹿下跳闹自尽的人一下闭上了眼,吓得抓着她直摇晃。

‘花’翡淡淡说道:“我使了***,只是暂时昏过去。”

伍家老爷才放下心来,赧然道:“内人原本温顺贤良,不知怎么得了这怪病后便……”他叹了口气,看他如此关心夫人,想必是伉俪情深,“让***见笑了。”

‘花’翡坐到塌边的软凳上切脉,我‘欲’探头看看却被他制止,一把将我按坐在较远的红漆圆几边,“别染了病气。”

我只好坐在远远的凳子上,遥望那左腰夫人,但是伍家老爷宽大的背影却挡住了我的视线,无奈我转向一旁,却发现倚墙的一面落地的穿衣镜角度刚好、清晰地反‘射’出帐中的情形。

就见那左腰夫人脸‘色’不正常地‘潮’红,额头上汗涔涔地一片,脖颈肿大、身形消瘦,虽是昏厥中,四肢仍在有轻微的‘抽’搐抖动。想来这样一个宗族的夫人病成这样说出去必然有失体面,所以之前王掌柜只隐讳地说她“整日昏睡不醒”。

‘花’翡一番望闻问切倒是做得有模有样,之后询问了伍家老爷几句,伍家老爷道这左腰夫人两个月前开始头昏、头痛、失眠、多梦,当时已有身孕,不久后孩子小产,她的情绪便开始莫名焦躁、抑郁,开始以为是因为痛失爱子所致,后来这病情却愈演愈烈才知情况严重,多方求医均不见好。

我看着镜中人粗大的脖子,有些疑‘惑’,难道是“甲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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